。哪怕她很清楚,且不想再看到他因再次失去她而孤独无助。说到底这都是她聊以自慰的藉口。
忽而想起了那个梦,在分明再无恶鬼横行的世界里,她选择和锖兔在一起。
也许在于她企图自源头斩断和炼狱老师接触的可能。但足够肯定的是,她希望这个选择,可以弥补锖兔当初没能陪在有伽身边的遗憾。
然而她极力藏起的这些,还是轻而易举地被炼狱老师知道。
你想借着这梦境告诉我,不是没有我,你会努力开心起来。
而是失去我的世界里,再怎么勉强,你都不会让任何人担心。
真是,败给他了。
是啊。只要是炼狱杏寿郎,神见的事又怎么逃得过呢。
她有些泄气地耷拉下肩膀,摇摇头借此想把这些思绪从脑中清出。
之前锖兔给了她竹筒,但是呢,她变成小孩子咬着竹筒进来,似乎也不太可行。
毕竟想想啊,锖兔这青年模样的外形,抱着个戴口枷的小女孩来吉原,这情景怎么看怎么奇怪。于是乎,神见决定变回平常十四五岁的少女模样,锖兔把羽织披在她身上,好让她遮掩面容。
注意到他准备把面具摘下来给她,神见赶紧伸手抵在他的手腕,摇摇头。
她没有说出的话,只消她抬眼看来,他了然于心。
这个面具,锖兔戴着最好看了。
糟糕明明是他自己想的话,他却先、
终究是没能在这种红灯风月之处逗留太久,仿佛目之所及的红染上脸颊,反倒多了几分纯粹的羞赧和无措。他们穿行在男男女女之之中,比起异性间过于亲密的举止就在眼前上演,神见看上去更多倾向于因鬼化不稳定,而对人类的气息格外敏感。
她和锖兔避开熙熙攘攘的人们,不知怎地,神见被吉原一处杳无人烟的地方吸引。
与声色喧嚣的彼处截然相反,此地安静得能听见赶着从人潮中出来,她的呼吸。
一隅栽种的树木唯有零星的枝条树叶,并不像彼处那般繁花似锦,缭乱人眼目。
神见凝望着那没有繁花装点的树木,内心似乎也被这静谧所感染。
她将手心置于心口,不由得攥住衣襟。
比起在人潮中的不安和无助,此时的她感到安心,甚至带了些欣慰。
躲开人潮离开之际,他们帮了一个在路旁摔倒的小女孩。
仅仅只是将对方扶起,再无足轻重的举动,都对彼此意义深刻。
“尽管鬼化确实让我很难受,但是,我还不至于沦落到对人类动手。”
“那是自然。你不会伤害任何人,永远不会。”
呼应她安心的自我感慨,锖兔将掌心覆在她攥紧的手背上,让她能更加肯定这番定论。
深呼吸一口气,神见努力调整思绪。倏尔想起什么,她找到把注意力从鬼化造成不适上转移。
“对了,那个小女孩送给我们的点心、”
说着,她把小心翼翼置于胸襟的点心拿出,看上去是一个小小的方块。
一时间她联想到她熟悉的甜食。她曾经只给那个人送过巧克力,在情人节那天,特地准备红薯的馅儿裹上她最喜欢的黑巧克力。
与别人希冀的甜蜜不同,她给他最喜欢的红薯,包裹上却是苦涩的黑巧。
呜呜,一想到那个人,她就没办法控制好情绪。
不行不行,不能再让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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