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澜有心人,正是第二天被揍了咽不下这口气又不敢打回来三长老。
三长老不仅派人在坊间传递消息,还给大长老和二长老不停地吹耳旁风,极力把杭十七塑造成一个祸国殃民刁蛮任性心机深沉杀手。
“你自己听听你这些形容,不是自相矛盾吗”二长老不买账,毕竟作为长老会地位最高女性长老,她也一直很看不惯三长老对老婆孩子人渣行径。甚至想给杭十七那天当街踹人行为鼓个掌。
“但不能否认,杭十七确来路不明身份可疑,王后这个位置牵涉不小,不能由着敖梧性子来。杭十七身份验清楚了,也可以安定民心。”大长老却觉得三长老说得不无道理“再说不过是看看他过去罢了,他如果行得正坐得直,何惧我们一看呢”
大长老这么说倒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自己一生克己自持,问心无愧,自然不惧任何人查探。他推己及人,觉得别人也应当和他一样。若是心虚了,那必然就是有问题。
大长老代表长老会,公开提出要求,要检查杭十七身份,商会立刻响应。一方面商会一直和长老会亲近,另一方面,商会会长,因为尘西事情,也对杭十七心有怨气。就连一贯对敖梧无条件支持祭司庭这一回也选择了中立。
从敖镜那里听说了这个消息,杭十七吓得当即多吃了一倍饭,下午卷走了王宫厨房所有库存鸡腿,卷起云无真送给自己小食盒,就准备逃跑。被巡逻敖镜当场擒获,拎到敖梧书房。
敖梧正在看大长老递来要求查清杭十七身份书函,撩起眼皮看了杭十七一眼,挥手让敖镜下去了,往椅子上靠了靠“又跑什么听说你连行李都打包了还偷光了食堂鸡腿,准备去哪”
“没想去哪。我就是在宫里待太闷,想出去走走。”杭十七每次说谎时,脸上心虚就特别明显,简直明晃晃地告诉敖梧,他在胡说。
“看看吧。”敖梧把手里书函递给杭十七。
“看什么”杭十七连兽人族文字都认不全,书函是大长老写,用词非常讲究,杭十七通篇看下来,除了知道顶上提了自己名字,什么也没看明白。
敖梧“简单说,就是他们觉得你身份不明,想请霜语给你验一验。”
杭十七知道现在敖梧是他最大靠山了,立刻摆出一副乖巧表情“那你怎么想”
“本来我已经准备拒绝了。”敖梧站起身,两步迈到杭十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你为什么要跑呢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啊”杭十七没想到弄巧成拙了,烦躁地抓了抓耳朵,狡辩道“我真是出去玩。”
“杭十七。”敖梧沉下脸打断他,有些用力地钳住杭十七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看着我说话。”
他今天心情很不好,长老会和商会一直因为杭十七事情对他施压,破坏他计划。他在前面和大长老据理力争,一扭头就听敖镜说杭十七在逃跑。
他想问杭十七,为什么宁可逃跑也不愿相信我能护你周全。难道我做了这么多,都换不来你一点信任吗想问杭十七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危险,你这么冒冒失失冲出去,可能会被那个杀手组织抓住。
可是他最后什么都没说,也没戳穿杭十七拙劣谎言。反而松开了手“从明天起,我会吩咐敖镜撤去多余守卫,你要离开可以走正门,如果你离开,我不会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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