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没化,去年存下浮屠酒,可就剩我手里这两坛了。”云无真说着给杭十七和敖梧一人斟了一杯“尝尝看。”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酒杯相碰,一饮而尽。
“咳咳咳,好辣。”杭十七啜了一口,辛辣酒液沿着喉管一直烧到胃里。又反呛到鼻腔,他咳得脸都红了。
“哈哈哈,小十七还不会喝酒啊来,哥哥教你,喝这种酒时候”
“用你来教”敖梧看了眼旁边辣得直吐舌头杭十七“好奇也好奇了,想尝也尝过了,不喜欢就别勉强。”
“那这杯也给你。”杭十七从善如流地把手里酒塞到敖梧手里。
“哎,我可是看小十七面子才把珍藏好酒拿出来,没想到倒是便宜狼王殿下了。”云无真委屈道。
三人闲扯一通,基本都是云无真在说,从风花雪月将到自己曾经风流情史,敖梧偶尔搭两句。杭十七平日里话也不少,不过今天他心里装了太多事,反而有些心不在焉。
酒过三巡,敖梧颊边浮现两团晕红,眼中露出几分醉态。他单手撑着脑袋,整个人前后晃了晃,又摇了摇头,似乎在努力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杭十七感觉动作一僵,失去了身体掌控权。
“你醉了,狼王殿下。”杭十七听见自己用腻腻歪歪声音对敖梧说,同时伸手馋住敖梧一条胳膊“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是书锦从他手里抢走了身体控制权。
云无真脸上露出恰到好处意外,不知情一般调侃着“这就醉了,狼王殿下酒量这么差吗”
敖梧抬头瞪了云无真一眼,然后半个身体重量都压到杭十七身上,似乎已经醉得站不直了。
“哎,他好沉啊,小王爷能帮我一把吗”书锦趔趄一步,支撑不住似喊道。
被控制杭十七感到委屈,他是比敖梧瘦些,但他力气不小,别说搀着敖梧,就是公主抱他上个楼,问题也是不大。哪需要人帮忙。
而书锦自然也不是为了给杭十七省力气,只是想找个理由把云无真骗进房间来,方便嫁祸罢了。
“小十七请求,我自然愿意效劳。”云无真听话地从另一侧扶住敖梧。
沿着湖心亭子,有一条通向住处长廊,云无真有意让敖梧走在长廊中间,避免他被月光照到。书锦并不明白其中关窍,也顺着云无真动作在另一边控制杭十七扶着敖梧。
敖镜,狐一,狐三听到动静,立刻出现在三人面前。
“老大怎么了”
“小王爷,让属下来吧。”
“不用,狼王殿下只是醉了,我和小王爷把他扶回房间休息,你们吃你们。”书锦不慌不忙地答道。
听见“狼王殿下”四个字。敖镜立刻确定是书锦已经附身了杭十七。毕竟杭十七可从来不会这样恭敬地称呼敖梧。
于是敖镜顺从地撤开一步,给两人让出位置“是。”
书锦控制着杭十七和云无真一边一个把敖梧搀扶回房间。
回到房间时,敖梧似乎已经醉得失去了意识,整个人挂在杭十七和云无真身上。
云无真帮着杭十七把敖梧放到床上。
“多谢小王爷了,这里交给我就行。”书锦道了声谢“您也喝了不少酒,不如今日就到隔壁歇下,如何”
云无真摆摆手“这点酒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就不在王宫叨扰了。”
云无真说完就要离开。
书锦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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