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狩猎队一员,茧鼠捆他们手用这种简单绳结,他闭着眼都能拆开,这会见茧兽人围上来,立刻甩出一把紫骨币。
紫骨币在空中炸成烟花,被击中茧兽人纷纷落入水中。安晴趁机拉起霜语,帮他解开身后绳子,把霜语推入水中“走”
霜语被蒙上眼睛并不清楚周围情况。只能顺着安晴推出去力道,往水里跳,同时摸索着,去拽绑在眼睛上布条。
“别回头,往前游”安晴声音显得有些尖利。
霜语听话地往前划了两下水,哥哥实力比他强,这个时候他留下,被抓住,只会拖哥哥后腿。
前方,敖通已经跃入河中,正朝着这个方向赶来接应。
“轰”剧烈轰鸣声从霜语背后响起,炽热水浪,把他朝着岸边方向推了推。
霜语这时才想起什么一般,不敢相信地回头,只见商船被巨大火光吞没,船板支离破碎地燃烧在河面上,天空中还有闪烁火星,和腾起河水一起淅淅沥沥下落,把漆黑夜幕映照一片通红。
星河倒卷,血火横空。
“哥”霜语带着哭腔喊声撕开混乱夜幕。
祭司庭支援终于赶到,冰面从河岸向内蔓延,逐渐冻结了整个河湾。敖通翻身跃上冰面,并眼疾手快地把准备游回船上霜语也拉到河面上,防止他也被冻住。
“哥哥”霜语推开敖通,跌跌撞撞地朝着船方向跑。
敖梧一行也踏着冰面朝和中央走去。
火已经熄灭,破碎商船上处处又焦黑痕迹,外面却结了层霜。
甲板上,茧兽人死死重伤重伤,至于书苒,早已没了呼吸。
安晴身体残破地靠在船头,只剩下一口气,微弱喘着。
“我哥还活着,快救他,快来救他”霜语扭头朝祭司庭人喊道。
几个治疗祭司忙小跑着上前,源源不断生命能量被送进安晴体内,可治疗祭司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其中最为年长祭司霜明遗憾地朝霜语叹了口气“他伤得太重,内脏都碎了,这救不了,我们能帮他延续,也不过就是几句话时间。”
霜语原本就不好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抖抖嘴唇,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落下来“不是,他还活着呀,能救。你们想想办法。明叔,您是北境最好治疗祭司,您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霜明看着霜语可怜兮兮表情,不忍地别开眼睛“小语。你有什么想说,趁这个时间,抓紧吧。明书只能尽量帮你多争取一会儿。”
“咳,没什么好争取,你们发发慈悲,就别折磨我了。”安晴吐出一大口血,里面夹杂着一些破碎内脏,哑着嗓子说“疼死了。”
“哥哥。”霜语又赶紧蹲下身,抱着浑身是血安晴,语无伦次地道着歉“对不起,都怪我,对不起”
“是都怪你,你从一开始就不该生下来。”安晴没好气地说,说完喉咙里血呛了气管,又抓着霜语袖子拼命地咳。
霜语抖了抖,泪包包眼睛盯着安晴,第一次觉得对方说得或许是对,如果没有他母亲不会死,哥哥不会死,他们或许会一直活得很幸福。只要哥哥不死,那没有他也
“安语。”安晴突然叫了霜语以前名字“你不欠我什么,这么多年,已经够了。”
“不够,不够哥哥。我宁愿你一直怪我,一直骂我,只要你活着。”霜语泣不成声。
“真是个白痴。快点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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