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策划了三年前西线火羽族进攻,他自以为万无一失,以为霜狼族必然在这场战争中乱成一团,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对他们抛出橄榄枝,顺便向其他族展示东野强大。
可是偏偏敖梧出现了。当年那个眼神恐怖小孩已经成长为一个杀伐果断新狼王。他打败了老狼王,坐稳狼王之位,又用极短时间击溃了火羽族进攻,再一次让世人感受到霜狼强悍。
所有人都在称赞他。就连以前最崇拜尊敬自己弟弟,也开始每天敖梧长敖梧短地说个不停。那些夸赞话在云无澜听起来,就像是一句句嘲笑和讽刺,笑他无能软弱,处心积虑布置多年,却在一个比自己小十岁青年面前一败涂地。一如当年被还是小孩子敖梧用眼神吓到一样,可笑又可怜。
之后只要对上敖梧,他总是在失败。北境刺杀,失败;月华城刺杀,失败;万泽城挑拨,他差一点就成功了,却仍旧失败,反而被对方发现了茧鼠在南夏据点。接着西线晦月城进攻失败,被对方反抓住云狐族把柄。最后在不夜岛,一败涂地。
大祭司看着自己共事过青年,不禁有些唏嘘“您不是输给狼王殿下,您是输给自己。狼王殿下从来都不是云狐族敌人,他也不该是您敌人。从您选择背叛盟友,背弃誓约,为了自己野心和贪欲不择手段一刻起,您就已经输了。”
云无澜睁开眼睛,眸子里光却暗淡下来“我错了吗为什么我明明是为了云狐强大而费尽心机,却最终落得个众叛亲离下场”
“您错了。您原本是个英明睿智君王,您完全可以让您臣民过上很好生活,可您看,您给他们带来了什么给这片大陆带来了什么暗杀,混乱,战争。您真爱他们么您真站在他们立场上考虑过吗他们要到底是成为这片大陆最强,还是安稳富足生活。”大祭司叹息着说“您从一开始,就错了。”
第二天清早,林丘城内,安晴一觉醒来,便发觉自己身上那种被监视控制感觉消失了,他激动地起身,命人打开林丘城大门,向北境投诚。
同为第二代茧兽人同僚们积极响应,而城里茧鼠却大惊失色,为首茧鼠吆喝着“你们这是干什么快住手我命令你们住手。”
“命令你们好像还没搞清楚,现在这个地方,是谁说了算。”安晴冷漠地对着茧鼠下令“把他们都给我绑起来。作为我们投诚礼物,我已经和北境统治者做出过协定,只要你们跟着我,先前战争中犯下种种,都可以既往不咎。等战事结束,我们都可以恢复自由。”
自由,这个词对于茧兽人诱惑可太大了,他们几乎是欢呼着,把所有城里茧鼠都抓出来捆了个结实。
林丘城大门打开,霜语,敖镜,带着狩猎队成员,代表北境接受了安晴投诚条件。
清点过已经被捆成粽子茧鼠后,霜语命人让出一条通路来,对安晴和他身后茧兽人欠了欠身,说“你们自由了,恭喜。以后是回归族群或者去其他什么地方,都随你们开心。”
敖镜命人抬来一大箱骨币“这是霜狼族一点心意,不多,每人一百枚骨币,作为路上盘缠,希望你们能拥有崭新生活。”
茧兽人们欢天喜地地道谢,排队上前领取骨币。霜语视线却始终粘在安晴身上。
安晴却完全没有一丝留恋似,领了自己一份路费,拎着行李就打算上路。
霜语犹豫良久,还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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