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梧“所以你剧烈运动是指”
杭十七装傻“我没有特指什么呀。”
虽然他没有特指什么,但打从那天起,杭十七和敖梧关系就变成了睡一张床室友。非常纯洁。
北境冬天来得很早,十月,入夜后室外已经开始结冰。
随着狩猎季逼近,敖梧也逐渐加大了训练量,甚至还增加了针对兽形训练。
休息时间,敖梧侧趴在训练场旁边,伸着舌头,吐着热气。
杭十七一瘸一拐地,蹭到敖梧旁边坐下。他惊讶地发现,敖梧肚子上毛毛是雪白,又细又软,还很暖和,和背上银白色粗质狼毛完全不一样。
“诶你肚子上毛毛看着好软”杭十七伸出试探手指,在敖梧肚子上戳了一下,手感意外地好。
杭十七欢呼一声就扑了上去。
敖梧个头很大,杭十七几乎可以把半个身子埋进对方柔软腹部。。
他踩奶似按着敖梧肚子上软毛,摸上了瘾。
“下来。”敖梧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低喝。
“不要。”警告对杭十七毫无作用,他丝毫不怂地继续摸毛毛,还把脸埋上去,吸猫似蹭。
下一秒手底下软乎乎手感却不见了,取而代之是形状分明八块腹肌。
杭十七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我软乎乎肚子呢那么细那么软白毛毛呢
“接着摸呀”躺在他身下男人把手垫在脑后,眼神危险。
“嗷呜呜呜。”杭十七尾巴和耳朵一起耷耸下来,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却忽然被抓住了尾巴。
接着整个人被敖梧打横抱起,带着从窗台翻进卧室。
敖梧推开窗户把杭十七丢在床上。
“干什么,我腿还伤着呢”杭十七立刻大声嚷嚷起来。
“哪条腿”敖梧问。
“左腿”杭十七随口说道。
敖梧“你刚刚瘸是右腿。”
杭十七不确定地歪着脑袋努力回忆起来“是么”
敖梧叹了口气,轻着吻上杭十七额头“小骗子,一个多月了,还没玩够还是说,你在怕我”
被识破了意图杭十七有些臊得慌,涨红着脸把敖梧按倒“谁说我怕,怕了来就来。”
“真来”敖梧弯起眉眼看他。
“真来谁不敢是小狗”杭十七倔强地扬起脑袋。
于是两人位置被颠倒过来。
阳光暖晴,时光正好,窗外细雪飘落,洒在无人训练场上,又一个冬天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