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极的想法,她如实交代了缘由:“昨日向厨房的吴嫂学着包饺子,揉面太用力了。”
柏衍看僵着身子坐在椅子上的萧蔻,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样子。
用委委屈屈的言语,说出了让他觉得啼笑皆非的理由,他的嘴角几乎又要失去控制。
好在南王的自控能力,一向算是比较好的那一类。
堪堪的忍住,没让自己失态。
缓了片刻,他假作不知的问“包饺子”
萧蔻还没回答,柏衍似乎是突然相通了什么,有些恍然大悟的回忆到“原来昨日晚膳时,我用的那盘饺子,是你包的。”
难堪的闭紧了嘴,她假装没有听懂。
在这之后,他又不紧不慢的加了一句“味道倒是不错。”
柏衍本意是想夸一夸她,可惜却没能按照自己所想的,达到满意的效果。
萧蔻觉得,他的话虽然没有作假的意思,却没能让她感觉到被夸赞的喜悦。
她甚至总是怀疑柏衍是不是在说反话,是不是在嘲笑她。
柏衍细细观察着萧蔻的面色,根本没有好转,隐隐的有些头疼。
女孩子真难哄,这是此刻南王最真实的心声。
见她好像坐立不安的样子,有些可怜。
他又开始反思,大约是自己伸手拉她的时候,用劲儿太大了些。
“先坐着,我去找些药。”
留下了一句交代,柏衍随即转身出了书房。
萧蔻愣愣的坐着,心中的情绪不停地转变,手腕处的酸麻痛也不停地刺激着她,其中的滋味真是苦不堪言。
半刻钟的时间后,柏衍再度回到书房,他的手中还多了一个细颈的瓷瓶。
大步行走间,很快就到了萧蔻身边,和她隔着一张不大的方形茶桌,弯身在她右侧的椅子上坐下。
抬头挽起萧蔻衣袖之后,柏衍一言不发的,将有些酒味的褐色药水,倒在自己的手掌上。
萧蔻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动作,猜到柏衍是想亲自动手为自己抹药。
可是她已经体会过了他的手劲儿,几乎没把她的手骨捏碎。
此时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
回想起那种锐痛感,她有些着急的开口阻拦“王爷,怎么敢麻烦您,让青竹来帮我抹药吧。”
她想着这样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不用麻烦他亲自动手,他应该会同意的吧
萧蔻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只等着对方应下,就要立刻转头去找青竹。
柏衍一开始并没有说话。
但随后,他在萧蔻带着期待的眼神里,缓缓地摇了摇头,表示了他的拒绝。
注视着她蓦然失望之后,苦巴巴的脸色。他不容置喙的道“这个药酒很有效用,但是需要用力柔散,待吸收后才能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