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笑意渐渐地的变得幽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羁,也有些桀骜。
只是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的愉悦只保持到了厢房门前,便刹时散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懊恼。
大约是一场雪地里的争执,耗费了心力。
鞋袜被打湿的时候,寒气就这样找到了空隙,进入了萧蔻的体内。
本是小睡一觉,却没成想到了该用午膳的时间,青竹却叫不醒她了。
侍女疑惑之下,快步走近了床榻去查看时,萧蔻的脸蛋上已经是两团深重的驼红,双眸紧闭,眉头难受地蹙起。
伸手往她的额头一探贴,青竹险些惊叫出声,转身快步跑出去禀报,正好在门外碰见了这座院子的主人。
柏衍第一时间让人找来大夫,进房间细看床榻上的萧蔻,俨然已经是高热的状态。
王爷身上的气息透着不虞和危险,大夫一刻也不敢耽搁,诊脉写药房煎药一气呵成,这辈子也没有这样迅速过。
柏衍将人扶起,她的后背隔着几层衣袍贴在他的前胸,仍旧能感觉到烧热的触感。
好在她并没有昏睡中没有反抗,他还算顺利的将汤药喂给她喝了下去,之后便是再度沉沉的昏睡。
一整忙乱之后,室内回归了静谧。
看着床榻上悄无声息躺着的纤瘦身影,柏衍此时此刻只觉得后悔不已,后悔不该在雪地里和她争执,后悔不该让她承受那样的惊吓。
他明明知道她有多柔弱,却偏偏总是在面对她的时候失了理智。
守在床边的人,心绪杂乱,床榻上安睡的女子,无知无觉,只有眉头仍旧是保持着些微的蹙起,昭示着她睡得并不舒服。
白天和黑夜交换,而后黑夜再过渡到了白天,时间就这样不停地流转着,墨徽院中的气氛紧张的大年初一,就这样过去了。
整整睡了一日,加之喝下了三碗汤药之后,萧蔻才在正月初二的夜间悠悠转醒。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不需偏过头就能看到守在床侧的柏衍。
他手上还拿着信件在看,想来是十分忙碌。
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他握着,萧蔻动了动手指,他立刻有所察觉,将视线从信件上移开转而看向了她。
正正一天半了,终于看到她平安的醒来,他眼中的喜悦,是那样的毫不掩饰。
他专注的看着她的目光,像是化作了一只小小的带着绒毛的猫爪子,在萧蔻的心口挠了一下,让她的心突然软得不可思议。
感觉到她安静的回视,柏衍的声音放得极轻,微微俯身问她“还会觉得头疼吗”
她高热昏睡的时候,眉头始终紧紧地蹙着,无论他怎么摩挲也散不开。
他心中担忧,遣人问了大夫,大夫只说是烧得头痛了,退烧便好了。
不放心将生病的她交给旁人照顾,干脆就这样守在她的床前,不肯离开。
“不痛了。”她的嗓音有些哑哑的,身上也还没有什么力气。
柏衍将她扶起半靠在床头,喂萧蔻喝了一些温水,见她有些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唇。
想起她已经饿了快有快有两日,便问她“想不想吃东西厨房温了粥。”
太久没有进食,萧蔻的腹中的确有些饥饿的感觉,便顺从的点了点头。
在门边待命候着的青竹,很快就端了粥回来。
柏衍仍旧是不假人手,一勺一勺的盛在勺中,耐心的吹冷之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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