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易容后的面容,虽说容貌不像,可骨相在,黑漆漆之下谢明泽眼神不好,瞧着自然也与褚厉无二。
褚厉一躺下来,谢明泽声音精神抖擞“王爷啊,你看就要回京了,难得我们这么久在外游历,还有这么一番经历,今晚月光这么好,我们聊聊天啊”
褚厉“”并不怎么想。
谢明泽黑暗里眼底的笑意更浓,怎么可能放过他,说了一通,最后故作哀伤偏头去看一直沉默不语的褚厉“王爷你是不是嫌我聒噪了是不是不想理我了是不是我吵着你睡觉了王爷你要是这么觉得,你说啊,你说出来我肯定不打扰你了。”
褚厉无奈“不是。”虽然声音很轻,可夜里这么静,他这声音一说出来,顿时
谢明泽没忍住捂着肚子无声咧嘴笑。
他没有内力修为也不能视,褚厉却能,他无奈瞧着笑得眼睫乱颤,都笑出泪花的人,尤其是黑暗里,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光极为耀目,他心头微动,干脆手臂一揽,拉过笑得抖来抖去的人入怀,低头亲了下去。
谢明泽的笑戛然而止
接下来三天,谢明泽一行人就开始赶路回京,虽然走走停停,但也比预期早上半日,天快黑的时候,谢明泽他们终于到了离京城只剩十里路的地方。
大概是只剩最后一道城门,还是皇城的城门,再拦不住,二皇子断然是不敢在皇城外动手的,所以进京必过的官道上,二皇子以打猎为由,亲自带人守在那里。
二皇子不知已经守在那里多久,面上都是戾气,加上这段时日没休息好,他眼下青黑,穿着劲装,后背上背着弓箭,身后的一群将士也都是这番打扮。
他视线一直落在前方,不多时哒哒哒的马蹄声疾驰而来,来人到了近前翻身下马。
“王爷,前头来了一行人,两辆马车七八个随从,不知是何人。”手下单膝跪地,说出来是还带着喘气声,为了尽快赶回来禀告,他几乎是耗尽了全身力气。
可这几日随着厉王依然没消息,他们这一群人明显感觉到王爷越来越没耐性,快要到爆发的边缘。
二皇子捏着手里的缰绳,扫了眼手底下的人“知道怎么做吗”
众人颌首“属下知道。有人意图行刺殿下,吾等奋起护着王爷与人起了争执,缠斗在一起。”
打斗起来若不是厉王还好说,若是厉王那就借着这个由头杀无赦,就算日后皇上追究起来,那也是厉王装扮成外人也没提及自己的身份,他们以为是刺杀二皇子的歹徒这才不小心动了手。
二皇子面色阴郁,尤其是想到最近坊间的传闻,睢淮的事已经传到京中,百姓一改之前对厉王的态度,夸赞溢美之词早朝时这些时日,他都已经听烦了。
不仅如此,连带的太子也被那些大臣老家伙们夸赞,好像不是厉王立了功,是太子立了功一样
该死,明明当初如果是太子去睢淮,他早就弄死太子了,要怪只能怪厉王,谁让他非要替太子出头,非要拿下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原本以为厉王必死无疑,可谁知,不仅好好的完成任务回来了,还立了大功。
只要一想到太子的得意与大臣们对太子的推崇,二皇子只觉如鲠在喉。
所以,厉王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他必须要除了。没了厉王,太子也就那样,没有母族相护,早晚太子被废。
谢明泽一行人缓缓朝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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