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杨知县所言极是。爷若是喜欢,改日命匠人重塑一尊便是。若是高兴,还能以沉香木塑像,比这泥塑的更显诚心。”
梁宥朝猛地转过头去,瞪着他“就要此像那木头做的,哪有这泥塑的香”
他人还待劝说,梁宥朝已不耐烦地拂袖道“不过一尊泥像,孤买便是”他仰着脸,斜睨向陈覃予,“汝要多少钱银”
陈覃予看着梁宥朝唇红肤白的脸,当真是极好看,可颜值能当饭吃吗
于是,陈覃予看着梁宥朝的眼神瞬间换了个样儿。
梁宥朝却看不明白,或者压根儿不在意陈覃予的想法,只哼哼道“那泥像花了你多少,孤赔你十倍便是”
“王爷,”陈覃予深吸一口气,勉强克制自己想抽他的手,笑着说,“河神像王爷若想要,小人也可分毫不取,但王爷须得赢过小人才行。”
“哦你要与孤比试”梁宥朝的眼睛从上到下地扫了他的干巴身材一遍,忽地露出几分笑颜道,“汝倒是有几分孝心。也可,孤便陪你戏耍一回。”他说着便脱去披风的系带,要去撩曳撒的衣摆,还对身边的中年人说“成伴伴替孤折袖。孤要陪他比试一回。”
这是要武斗
陈覃予忍住想后退的步调,不疾不徐地道“王爷且慢,小人是想与你行个文斗。”
没想到梁宥朝闻言,竟摇头道“不可。若要文斗,别人会道孤欺负你。”
陈覃予抬首看看梁宥朝,又垂眸看看自己。梁宥朝整整比他高一个头,身量也比他宽三圈,所以武斗就不是欺负他呢
陈覃予忍不住问“王爷为何说文斗是欺负我”
梁宥朝理所当然地答道“孤自幼听翰林讲学经义,今已四年有余。汝不过在村中社学开蒙,讲学者亦只有秀才之流,如何能跟孤文斗”
如此说来,武斗是要比文斗好些。再加上说这话时,梁宥朝那副端正严肃的神仙颜值,陈覃予的心情好了不少,说话的音调都柔和了。
“王爷不必担忧,小人虽年少读书少,却也听人念过不少诗词。”陈覃予顿了顿,思索出一个比试的方法,“不如王爷与我行一场飞花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