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十三四岁的少年,这个阶段都开始面临一个问题变声期。
陈覃予自己也经历过这个时期,他的声音有发生一点改变,只是因为父母调理得好,没生过病,所以声音不难听。可裕王这个,从琅嬛相击玲珑音,变成了粗噶嘶哑公鸭嗓,不要说陈覃予接受不了,就是裕王爷本人也不开心天天在亲王府里让人炖雪梨、炖罗汉果等润喉的东西,发号施令也变成了眼神示意加点头摇头。
可怪的是裕小王爷一见到陈覃予,还是要“六郎六郎”地叫,压根儿不肯闭嘴。
离春节还有五日的时候,梁宥朝又来找陈覃予出门赏花。
陈覃予转头看向窗外正在院子里铲雪的刘力和刘风,和那及膝厚的雪,心里无语得想骂娘这白茫茫一片的,花没见着,得先雪盲啊
陈覃予不想出门。他只想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跟皮蛋商量“生财大计”。
“六郎,”裕王像鸭子一样“嘎嘎”叫道,“走啊天师观里的梅花开了,可好看了”
天师观
陈覃予听到这三个字就脑袋疼。天师观在京城外围,比宛平县离得都远,坐马车过去,起码得半个白天。现在正是大雪天,马车不敢快行,更是得从早走到晚才能到观门口。
陈覃予晕车,若是在车里闻着煤炭味过一整个白天,怕是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他不禁苦着脸说“不去。”
梁宥朝继续劝“去吧。听说好多世家女子都去了。孤带你去见见美人。”
属性为基的陈覃予更坚决了“不去”
梁宥朝不由得蹙着眉问“那你想做甚这冬天雪景正盛,天师观里的梅林里梅花全开了。正应了那句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你这时不去,再想看就只能等明年了。”
陈覃予嫌弃地瞥了一眼梁宥朝,为他贫乏的娱乐生活感到同情,还被他这“嘎嘎”的嗓音弄得脑仁疼。
陈覃予我现在发现了,带孩子贼累
皮蛋小王爷又来找你玩了
陈覃予可不是。
皮蛋那他的生活有点贫瘠啊,居然要找你这么无趣的人。
陈覃予感谢你贫瘠的生活,要不然你怎么会成为我的死党
皮蛋哭笑不得jg
皮蛋算了,说正经的,要不咱们拉小王爷入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