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只是披了一件风衣,是刚刚为了下楼找前台而披上的,里面还穿着沐浴后的白色浴袍。她的脸颊还带着热气蒸出的红晕,发间脸颊湿漉漉的,原本碧玉般清澈的眼眸氤氲出蒙蒙雾气,整个人看上去越发清润可口。
空条承太郎目光微沉,眸色陡然加深了许多。
不过他忽然想到这个娇气的女人还是个伤员,脸色又平静下来。视线触及身边的袋子,里面装着昨天医生给的换药的绷带以及药膏,再看她湿漉漉的头发,眉头微拧。
“手臂没有换药洗澡的时候有注意伤口吗”他说着,就自然地想拉开嘉莉的浴袍看看。
承太郎怕她不注意碰了水,最后留了疤哭的还是她自己。
嘉莉赶紧拽住他的手毕竟连擦伤都没有丝毫,洗澡洗得太开心,她竟然差点忘记了这回事她的笑容带着一丝僵硬,尴尬地说“不用了,我一会自己上药就行了。”
“这种包扎,一只手不好弄。”
“没关系的我慢慢来就好”
承太郎眼睛微眯,觉得自家婆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不过是上个药,你在躲闪什么”
“”俗话说,心虚到了一定程度就会急中生智不是,她扑到老公怀里开始撒娇,“我就是不想让你看到嘛,这个伤口真的好丑的,我不想在你心里留下难看的印象我说你啊,或多或少也要顾及一下我的自尊心嘛。”
“呀咧呀咧,真是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这个麻烦的女人都说到这种程度了,空条承太郎就不再坚持了,他转而开始算别的账。
“不过话说回来,”他从沙发角落的袋子里掏出一个盒子,仔细一看,正是那盒size不明的胖次。“这个是买给我的”
虽然说着疑问句,但这家伙明明用着陈述句的口吻。嘉莉大概从里面听出了「你要是敢给别的男人买胖次你就完蛋了」的可怕意思,身体比意识还快,乖乖地点点头。
“看来你对你的丈夫还是不够了解。”
这个男人一本正经地说。
嘉莉怀疑他在开车,但是没有证据。
“不过今天晚上你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给你好好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