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不住她的张扬与肆意,那是一种比阳光还要耀眼的存在。
小林玉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身后蓦地传来砰地一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嘉莉应声回身,果然看到中原中也胸口的锁碎了,碎成万万千千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她讶然一笑,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调笑的话,却不期然对上了他的目光。
这位新任的港黑干部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复杂神情,琥珀色的眼中泛起含义不明的波澜,薄薄的唇紧紧抿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的手从裤兜里伸出来,微微抬起,似乎想做什么又停住了。最后也只是不自然地拽了拽帽檐,遮住了双眼,转身就要离开。
临走前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地上的闲杂人等,只是再次看了嘉莉一眼,脸色跟调色盘似的一变再变,极其别扭地留下一句话。
“今天就到此为止,下次少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等、等等”
嘉莉瞠目结舌,迟疑着伸出尔康手,真诚挽留然而羞恼中也许还带着什么别的情绪的少年,在重力也可能是自尊心的驱使下跑得飞快,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我们的架还没打完鸭。”
保持着失意体前屈姿势的嘉莉,目送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可以说是懊悔不已。
糟糕了
其实她只是想小小地耍个帅而已
没想到装b装得太过把人都吓跑了
jojo
“老公,有点疼”
娇娇气气地喊着这话的人抬起手臂,白色的绷带紧紧地绕了一圈又一圈,看起来似乎很严重的样子,尤其说话的女人还表现得一脸可怜巴巴。
然而真相就是绷带底下什么都没有,她的手臂就像生理期走后还多此一举地垫着姨妈巾的胖次,清爽中还夹带着一丝窒闷。
当然被她呼唤的好老公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空条先生把她往怀里揽了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安慰性质地拍着她的后背。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来,第n次在考虑要不要把仗助拎过来嘟啦嘟啦,这女人天天喊着疼,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好。
嘉莉完全不知道自家老公在想什么东西,哼唧着往他怀里拱了拱,就像一只求抚摸的小猫咪。
可能是被她撒娇的姿态逗得笑了笑,依靠着的胸膛微微有点震动。嘉莉觉得时机正好,从他的怀里钻出半张脸,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抬眼小心翼翼地瞥着他的表情“老公,我这样子也没法动手做甜点了,老师她,得知了我的伤势,另有安排”
“嗯”
“就是老师的朋友在米花町开设了一门蛋糕裱花设计的课程,”这种程度的谎话张口就来,然而一双小鹿般无辜的眼睛清澈见底,任谁也看不出她在信口雌黄“只是学一学图样和设计,不需要动手的。”
后背安抚的拍拍停了一下,然后恢复继续。
“什么时候出发”
“明早吧。我查了下去米花町的电车,要早点起来才能赶得上。”
说到这里,嘉莉斜睨了空条先生一眼,这眼神的大意就是「所以今晚别想做什么坏事会害得我赶不上车的」,瞬间心领神会的某人哼笑一声,没说话。
其他的如嘉莉所想,没有深问。幸亏他们夫妻俩一向都是这样相处的,并不会过多地插手对方的事情,否则这种空口无凭的谎话也太容易露馅了。嘉莉会说这话代表着她已经做好了决定,只是告知一下老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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