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东西扶,抓住了诸星大的胳膊。
男人一看匠海的样子就意识到对方有些不太对劲,立即往这里迈了一步。然而他身上还带着伤,没办法单手把人抱起来,只能先把匠海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他靠在自己的锁骨处,然后缓慢地弯下腰把人平放在榻榻米上。
要叫救护车吗
这个想法在诸星大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宫野匠海睁开眼睛抓住了他的手腕,缓缓地摇了摇头。
“匠海”
“抱歉,我没事。”
“我知道。你先别急着站起来。”
“嗯。”
原本打算按压施救的手掌从对方的胸口处收了回来,男人看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转身去厨房倒水。前前后后花了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结果再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这青年已经闭着眼睛躺在榻榻米上睡着了。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休息不够吧
于是诸星大并没有试图叫醒对方,直接把人塞进被窝里盖好,拆了一条新毛巾过了一遍水把它搭在匠海的额头上,然后自己去柜子里翻找,看看有没有能在榻榻米上打地铺的东西。然而宫野匠海似乎已经把自己以前的被褥都拿走了,柜子里只有替换的床单被罩,以及一条厚厚的防潮毛毯。直接铺在身下柔软度不够,拿来盖却又不够宽,甚至还有些扎人。
诸星大看了一眼躺在床铺上的宫野匠海,开始判断这张床够不够睡两个人。
可以是可以,就是有些勉强。只不过睡一晚应该不是问题。
“酒吧”二楼的灯没过多久就熄灭了。
男人躺上来的时候几乎和匠海肩贴肩,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热度如同溪流一样接连不断地涌入自己的血液里。
被窝里被暖的很热,都没有开空调的必要了。
诸星大不知道自己失忆前是不是曾多次和别人挤过一张床,以至于当此时身边多了一个人的时候他完全不觉得别扭,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多顾忌。旁边的匠海睡得相当沉,几乎和晕过去没什么两样,就连他在旁边接了一个电话也毫不知情。
卧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即便马路就在旁边,楼下就是酒吧,此时房间里也不会觉得吵。
诸星大双手交叠落在自己胸口处安安静静地躺着,几乎都要睡着了,却在下一秒捕捉到了旁边人的动作。匠海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腾出了不小的地方,然后就不动了。
眼睑缓缓睁开,露出下方墨绿色的虹膜。
或许是因为生了病,匠海看起来没有平时那么耀眼。
男人注视着匠海金色的发丝,随后又将视线落在了对方的肩头。
青年的肩膀有些窄,侧颈和腰背的线条比一般男性柔和一些,所以侧躺的时候会显得他有些单薄。
像是一位少年。
诸星大皱了皱眉,脑海里飞速划过一些片段,只不过这次和以前不太一样。
这段记忆更加清晰,也更加连贯。
阴沉的天空,嘈杂的人声,不断变换的电子屏幕。
这里是机场的航站楼。
“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多小时了到底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同一个航线的其他航班都正常起飞了,怎么就你们公司的一直延误”一个带着耳钉的年轻男性在向柜台后面的工作人员发牢骚。他身后排了一长串的队伍,就面色表情来看,他们似乎也想质问一下航空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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