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被赤井秀一压在墙上,左右手分别禁锢在耳朵两侧,双腿岔开跪在地上。因为侧对着篝火,所以他们只能看到男人的侧脸以及少年微微抬高的下巴,两个人离的很近,而这个角度
卧槽这个少年居然敢往赤井的脸上涂口水他不想活了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人围观了的宫野匠海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笑得很得意“别以为你抓着我的手我就没办法搞你”
墨绿色的双眼闪过一抹笑意。
随后就在围观群众十分坚定地认为这个少年会挨打甚至是不知道第多少次被捏晕的时候
赤井秀一低下头,以同样力道咬住了少年的嘴。
“咔”地一声。这是吃瓜群众理智断裂的声音。
尖锐的刺痛让少年剧烈挣扎起来,但是他眼下的力气无论如何都比不过赤井秀一。他的嘴唇被咬出了血,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咒骂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显得模糊不堪。
想想这位钢铁直男其实是想通过这个行为同时表达喜欢和惩戒意味的,怎奈更加钢铁也更加直男的宫野匠海一时间只会觉得更加火大。
等他放开匠海的时候,对方已经气到掉线了。
“那个,赤井”
男人看向他的同伴。
“真的不用管他吗”高个子的青年指了指瞪大了眼睛靠在墙上挂机的宫野匠海。少年除了刚才被队伍里的一个姑娘用闪光灯偷拍的时候给了点儿反应之外,一直都处于一种呆滞状态,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估计还会以为眼前是什么网络卡顿造成的静止画面。
“不用。”
“”
“差不多了就去休息吧。”
赤井爸爸都发话了我们不敢不从啊。
于是几分钟之后,各位吃瓜群众都爬进了自己的睡袋。其实原本他们还想趁机暗中观察一下,结果没想到赤井秀一说不管就不管,一直坐在篝火前抱着双臂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打盹。时间长了众人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一个接一个地睡了过去。
洞穴里安安静静的,一时间只能听到外面刮来的呼呼声。
宫野匠海直到后半夜才有了动静。
他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坐在篝火旁低着头的赤井秀一,沉默了半晌之后伸手拿过自己的背包开始往洞口走。
匠海没指望男人睡着,不过也很惊讶对方居然没有在他离开的第一时间开口询问他要去哪儿,就这么放任他走了出去。
洞外很黑,狂风卷着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四面八方往人身上砸。
少年看了看远处绵延的山脉,随后选择了自己右侧的方向。刚迈了一步,那个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还是要走。”
一回头,匠海发现赤井秀一不知何时已经跟了出来,此时还在一步一步地迈向他。
三米。
两米。
一米。
“嚓”地一声,少年的匕首尖落在了赤井秀一的脖颈旁。
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怒火。
“这么恨我”
“你很讨厌。”宫野匠海不加掩饰地说道,“但是我不想生你的气。”
“为什么”
“”因为他明白赤井秀一是想救他。虽然采取了一种极端的方式,根本不过问他本人的意见,在他看来也从来没想过这样把他带出来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但是
原来还有人肯救我。
“因为我捏晕了你”男人抓住了少年持刀的手腕,略微收紧了五指,将对方的手往自己脖子的方向移了移。
眼看着刀刃就要割破皮肤,宫野匠海愣了一下,手一松,匕首便落在了地上,砸出了一个纯白色的小坑。
“我承蒙老师照顾这么长时间你是老师的儿子,所以我想把你安全地送出来。不过好笑的是我一点儿忙都没帮上,反倒被你弄晕了强行带了出来。”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反正你现在安全了,那么我们两个就没什么瓜葛了。”
“你救不了我。”
“我已经陷进去了,谁都救不了我。”
“如果我不回去,我的妹妹就会死。如果我不完成任务,所有的计划就都没有用了。他们就都白死了。”
“这是我的路,注定要一个人走。”
宫野匠海把男人的手指掰开,弯下腰将匕首捡了起来重新收回刀鞘里。
赤井秀一还在看他。
少年叹了一口气,转身开始往阿尔法实验室的方向走,末了还背对着男人挥了挥手。
“别吹风了,你怕冷。”
狂风带起宫野匠海的衣摆,钻进了对方敞开的衣领里。
赤井秀一只是站在这里看着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为什么不会感觉到冷呢
指尖上还停留着少年火热的体温。
男人沉默了半晌,然后迈开双腿跟了上去,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胳膊,将早些时候从匠海那里拿来的怀表交给了对方。
“这是那个男人留给你的东西,你自己拿着。”
“山下的阿尔卑斯旅店。”
“我只等你三天。”
赤井秀一想,这大概是他直到目前为止唯一一次盲目冲动且不计后果的举动。
每当想起当时的场景,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事情,可以说和他几年之后的行为举止大相径庭。也许是因为年轻,也许是因为第一次。
当时的赤井秀一独自留了下来,在山下等了一周,可直到最后还是没见到宫野匠海。
他的初恋,就这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