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梳理某种小动物的皮毛一般自上而下抚摸了几次,随后又抬起来,长而有力的手指在宫野匠海的后背上轻轻地画了几笔,写下了一串看不见的英文字母。
crier。
爱哭鬼。
至少七年前的匠海是这样。
诸星大看也看够了,摸也摸够了,抬手把堆在床尾的空调被拉了过来,拽着被角把它轻轻地盖在了匠海身上。
他还不能告诉这个青年他的真名是赤井秀一。在任务结束之前,不能。
而至于宫野匠海在得知自己被欺骗之后,“赤井秀一”应该怎么做,他不知道,也不愿意思考。
他目前只想保住对方的命,仅此而已。
宫野匠海趴在床上一觉睡到下午六点。
彼时路边的灯都亮了,头上的天空就像电影里的世界末日一样,又黑又压抑。
他起来洗了一把脸,在确认过房间里只剩自己之后索性给诸星大戳了个电话,想问问对方干什么去了,但是男人并没有接。
买烟去了吧。匠海如此想着,下楼回到了“酒吧”里,一眼就看到就看到东山秋吉先生就是早上出现在店里的那个男人,清子的未婚夫正坐在“酒吧”靠左的一张方桌旁,抱着双臂表情冷漠,而他对面坐着的人倒是让青年觉得十分意外。
诸星大,你和他到底有什么好谈的
正巧此时的店助小姐走到自家老板身旁打了个招呼,匠海便顺手拉住了对方,冲着诸星大的方向指了指,简单地询问了一句。
“那位客人说他是来找老板的,不过诸星先生他说他能解决,不让我上去找你”
青年瞬间不知道自己该气还是该笑。
等一下,你为什么要对诸星大言听计从啊
店助小姐不安地动了动“那个我来换班的时候听汤米说您身体不太舒服,正好诸星先生说他出面,所以我就想着让您继续休息”
“嗯,谢谢。你去忙吧。”
年轻的老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就像诸星大猜测的那样,匠海不可能会犯类似“被人偷拍”的错误。东山先生去找的那位“侦探”其实就是他自己易容的,而照片则是他藏好了相机进行的远程遥控拍摄。
其原因是他出了一趟任务再回来的时候发现清子被人“掉包”了,对方并不是面具变装,像是直接整了容。考虑到这种极端的替换方式需要很长时间准备,且做法太不人道,不适用于任何官方机构,所以匠海认为对方很可能来自另一个地下组织,他目的是要把对方背后的势力钓出来。
那些人还需要相关情报支持,所以清子本人此时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青年不是冷漠无情的人,虽然他当初答应和清子交往完全就是因为对方一再告白不肯放弃,如果真要评判一下他是否真的喜欢她,他自己也答不上来。也许他当初只是纯粹的想有一个人陪着自己,是否爱情根本不重要曾经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人,因为他而出了事,于情于理也得想办法去救。
况且他怎么说也不能放任有人在自己家旁边埋地雷。
所以虽然很感谢诸星大肯帮他处理这种狗血的男女关系,但从现实意义上来讲,这样会破坏他的计划。
于是宫野匠海走上前,敲了敲桌面。
“有话还是跟我说吧。换个地方,你我单独谈。”青年如此说着,还没等到对方回复就转向了左手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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