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辐射到各种地方去的球。
再次把一颗球送到场外后蹇予悯放下水杯过来了。
“拍面不要这么立着,稍稍倾斜一点。”他扔出一颗球,把住路歇的手腕轻轻一挥。“就是这样。”
路歇往前挪了点儿出了汗的aha身上那股信息素味道有些冲。
“很好。”蹇予悯表示肯定,“可以再试试反手。”
“我想休息一会儿。”他小声说,“我腿有些疼。”
路歇挪到休息处坐下。球童把发球机推上场,片刻后规律的击球声响起。
蹇予悯打网球的姿态令人赏心悦目。短袖短裤很突显身材,紧贴皮肤的衣料清楚地勾勒了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送肩、转体、挥拍每一步的动作都漂亮到了极致,叫人移不开眼。
一颗球跳着跳着停到了他脚边。
球童远远跑过来,弯腰伸手,随即闷哼一声。
“你胆子挺大。”
路歇冷冷开口,移开踩在球童手指上的脚。
“无情啊。”球童低笑一声,把鸭舌帽转个了方向,露出一张五官深刻的脸。“你跟他说话的时候也该用这个语气。”
路歇没把视线从蹇予悯身上移开,压低声音“这儿的老板知道自己在用黑工吗”
“放心,”蒙景安拿起胸牌看了一眼,“这个任昊是土生土长的中央区人。”
“你把他杀了”
“你不要总是把我想得那么无趣人家在器材室里好好睡着呢。”
路歇垂下眼。“你来干什么”
“我来给你送药啊。你难道不要”
“把药给我。”
蒙景安盯着他,笑了一下。“你看看,你明明就离不开我。”他猛地俯下身,靠近路歇的侧颈用力吸了几口气。“我讨厌你身上别人的味道。”
路歇一把推开他,心头无名火起“用催感剂冒充h15来骗我,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会把你接回来现在已经成功一半了,再多等等就好,不要着急。我可以给你一把枪,如果他要永久标记你,你就杀了他。”
“然后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中央法庭判死刑的oga你装什么傻,蹇予悯是什么人你会不知道”
“你居然对我发火。”蒙景安语气可怜巴巴,脸上恶劣的笑却没有减退半分。“不要我的药是吧那就等他发现咯。”
“你早该给我一把枪。”
“用来杀我吗那我一定给你挑一把g53。你最爱它,是不是”
“蒙景安,”他一字一顿,“早日去看脑子。”
“我会的。你的aha要过来了。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我把海蒂接过来了。你想她了吗”
“麻烦给我一杯冰水。”路歇对球童说。
蹇予悯放下手里的毛巾,“我建议换成常温的。”
“好。”他点头,“那么请给我常温的,谢谢。”
蹇予悯看向另一边的瞬间,他拔下杯底粘着的微型注射器,贴身放好。
路歇没想到自己的“腿疼”会得到严肃对待回到住处没多久,一位女o医生就拎着个小皮箱来敲他的房门了。
他表示已不觉得疼痛,医生还是对着他的膝盖又揉又掐,涂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冰凉液体,再缠上一圈厚厚的弹力绷带才算完事。
到了晚餐时间,路歇企图悄无声息地单脚从二楼蹦下来,正扶着栏杆蓄力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极短极轻。
转过身看到穿着一身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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