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的雕绣密纹,色差对比强烈,束在腰上简直不能再醒目。不过还是比不上他已经穿上身的这件丝质衬衫招摇只要上身微微一动,从肩颈交接处密密垂下的流苏便会闪过一片璀璨光华。
“先等我弄好这个给我吧。”
“您的领结系法可能有一些问题。”
路歇无奈,干脆向人求助“可以帮帮忙吗”
蹇予悯原本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支着下颌看着这边,听了这句话后走了过来。
路歇一懵,手臂立刻伸到前方,做出戒备的姿势“怎么敢麻烦您。”
蹇予悯挑眉。
“你想让他来”
郑助理飞速退到了房间角落。
“”
蹇予悯三两下就把他胡乱打的结散开了,把两侧的绸带重新折成相同宽窄,再交叠在一起。
路歇不知道该看哪儿,目光最终落到蹇予悯的手上从浮现出筋络的手背到微微凸起的骨节,似乎处处都无声藏敛着力量。
可能是喷了某种香水,他腕间有一道清冽的植物香气。
路歇不着痕迹地放轻呼吸。
在蹇予悯又一次有意无意地碰到自己锁骨时他终于出声了“我觉得已经差不多可以了。”
这人还在没完没了地调整些什么
“是么。”蹇予悯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观察了会儿说“不太合适,换一个。”
郑助理走出房门,片刻后小臂挂着满满一排各式各样的领结回来了。
路歇一脸空白地看着蹇予悯从中挑出一只饰有夸张蕾丝荷叶边的阔柄大领结,朝他走过来。
这次他系得很快。
“腰封呢”
郑助理立刻递给他。
“抬手。”
最后再穿上外套。
路歇被推到镜子面前,又被拽着转了一圈。
“您觉得怎么样”
“这太”
“就这套了。”蹇予悯一锤定音。
张奕做了十多年记者,不时靠着自己的oga性别拿到一些特别的暗访机会,比如这次。
在明雅救济站住下的第三天,他照旧在早晨八点拿着自己的证件去领取今天的食物。排在他身前的是个娇小的男性oga,怀里抱着他最多只有两个月大的孩子。
oga的模样看起来非常糟糕,乌发凌乱眼眶通红,张奕还在他护颈没遮住的皮肤上看见了青紫的伤痕。
他可能是遭遇了什么。张奕的嗅觉神经变得兴奋,是在救济站里吗
oga接受了检查,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篮子,随后走向货架深处。
在得到进入挑选区的许可后,张奕加快步伐跟上了他。
得跟他搭上话。
不难发现,货架上摆放的东西几乎都印有“天恒”的商标。张奕刚来时仔细观察过,那个线人虽然有夸大嫌疑,但总体上没有撒谎。救济站的食品的确多数已经逼近保质期的最后期限,有的还没有检验合格标志。
不过他没找到所谓的“会让婴儿中毒”的某款奶粉。
但就在第二天,原先的所有货物突然被紧急下架,而新换上的一批挑不出任何毛病。
看来消息走漏了。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清查出来请出救济站,等了又等却什么也没等到。
这是打算冷处理
立刻离开可能是更好的选择。但一翻看相机里拍下的证据,他又觉得很不甘心。
或许这里还会有其他值得挖掘的东西
据他了解,两个月前权益办发布了物资配送招标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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