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数的时候哭过几次”
“一次也没有。我没哭。”
“你比我厉害。”
“我比你厉害。”她又笑起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闻到的。”
海蒂的信息素味道像水仙花,清透而香甜。
“我有味道吗”她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我收起来了呀。”
路歇瞬间就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心脏骤然下沉。
光线不再温暖,相反刺得他皮肤都灼痛了起来。
“阿歇”
海蒂还愣愣地张着手臂,奇怪他为什么突然不抱自己了。
他起身拉开了所有窗帘,打开了所有灯光。黑暗被驱散了个干净,但海蒂还是没有消失,房间里盈满了在逐渐升温的水仙花香。
她坐在床脚,长长的发辫盘在枕头上,目不转睛看着他。
她的胸口在起伏,她有温度。
她是真实的。
房间没有其他人,但不知道有没有藏着录音笔或者针孔摄像头。
他也没时间确认了。
如果这时候有路过的aha被引来,就算他能把人制服,闹出的动静也足够让其他人注意到这边。
蒙景安想干什么
他撕下手套掷向一边,脱下外套挽起袖口,随即把台灯用力砸向墙面,从玻璃灯罩的碎片捡出一块最锋利的。
如果是想激怒自己,那他已经成功了。
“海蒂,记不记得是谁让你躲起来的”
“是我自己躲起来的。”
“那你自己为什么要躲起来,还记得吗”
海蒂半天没说话。
“嗯”时间很紧,但他必须要有耐心。
“姐姐她们说,让我躲起来。”
“姐姐”
路歇感觉像是挨了一闷棍,机械地重复了一遍。“是她们吗你又看到她们了”
“不是她们是新的姐姐。”
“你在哪儿看见了新的姐姐”
“在月”
她的声音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
“唔”
路歇死死捂着她的嘴,朝她拼命摇头。
她长长的眼睫不住地扑闪着。
“请问有人吗”外面的人彬彬有礼地问道,“需要保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