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好。”
揽胜驶出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路歇前额贴在车窗上,目光呆滞地望向窗外。
蹇予悯没来纠正他的坐姿他从上车起就忙着看文件、翻资料。正常情况下他不会在这种时候处理事务,但今天不一样。
他参加这个宴会的目的之一是筹集最后一部分的竞选资金。也不知道事情进展得是否顺利路歇实在没心情关心。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遭受冷遇自己愚蠢的行为到底还是惹怒了aha。
海蒂那古怪的走路姿势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绝不正常她的四肢不像是由她自己的躯干控制,而是被空气中看不见的线牵拉着做出动作。
他其实也明白,以她经常失控的前科,蒙景安不可能不采取一些措施确保可以让她完全听话。她能在与自己重逢后正常那么长一段时间才奇怪。
他之所以迟迟不愿意相信,是不想承认从头到尾自己做的都是多余的事。
没有其他选择。
必须继续“努力”。
“先生。”他盯着自己的手指。新的手套是黑色的,可能是挑得太急,尺寸对他来说有些过于宽松了。“我为我的行为可能招致的麻烦感到非常的抱歉。”
蹇予悯没有立刻说话。他把手里的东西齐了齐,放到一边才开口“你真的想现在就聊这个吗”
路歇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硬邦邦“嗯”了声。
“那在此之前我能先问一个问题吗”
“当然。”
“你最后一次碰h15是在什么时候不要说是在戒断治疗开始之前,你和我都知道那不可能。”
他的思维空白了一瞬。
“嗯”
“”
路歇的头一个念头是,他怎么知道的,又知道了多少
这是打算新帐旧帐一起算
“不想回答那就换一个问题。请问我能相信一个随时可能发作的药瘾者说出来的话吗”
他上下颚似乎被粘成了一片,张口就是一阵撕裂痛“先生,我”
“说实话,我有些失望。你一离开我的视线,似乎很容易就会出一些或大或小的事故。”
原来蹇予悯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可以说说你认为可行的解决方法。”
“我会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后果,不让那些麻烦牵扯到您。”
“你怎么一个人承担”
他半天没抬起头。
“又不舒服”蹇予悯朝他微微倾身。
“这个”他褪下无名指上的婚戒,眼眶一点点变红,“还给您。我们”
蹇予悯垂眸看着他托在手心里的戒指。
路歇心中忽然警铃大作。
在蹇予悯动手之前他就想躲了,但车内毕竟空间有限。
“这就是你的办法”
没有人会喜欢被扮着下巴问话,尤其是前不久这个人还弄得自己差点断气。
暴戾的情绪在胸口翻涌,面上却是泪眼婆娑“对不起”
“你要跟我离婚”
蹇予悯一字一顿。
“抱歉我不该犯这种错,”他抽抽鼻子,“不该给您惹麻烦我实在不知道能怎么补偿请您,请您报警吧。我会告诉所有人,我做的一切与您没有任何关系”
“我在问你是不是要跟我离婚。”
“可是您”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到蹇予悯的手腕上。“您还要我吗”
aha手上的力道稍稍减小。
“我希望我们的对话能高效一些。”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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