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后,出于理智,他考虑过付出代价、全盘推翻然后从头再来,甚至在之后还和那个说不过几句话就脸红的朱姓学弟私下见过一面。
但必须承认的是,出于情感,他不舍得把oga放走。
除了那些陋习,oga身上的其他东西都还算可爱。
而且那也不是他的错他毕竟来自那种地方。
再说自己还没有履行诺言,还没有给他一场完美的婚礼。
路歇和他的信息素匹配度很高。根据一项研究数据,他们的孩子有很大可能是高智商且长相端正的aha或者oga。
漂亮讨喜的孩子不但可以陪伴oga,还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进而改变他。
人的性格缺陷和心理创伤多来自于幼年时期不健全的家庭。这么多年了,路歇应该得到一个补偿,尽管这补偿有些迟到。
“那您能再具体一些吗,他到底是抗拒什么呢,插入,还是普通的肢体抚慰”
“是前者。”
“恕我冒昧,请问您是否有施虐癖好”
“并没有。”
“那您之前在与路先生进行肢体接触时表现过攻击倾向吗”
他沉默了。
所以是自己太粗暴了
郑助理腋下夹着一个箱子,左右手还分别提着一个,健步如飞走向停在大门口的行李车。
路歇趿拉双拖鞋跟着他走出大门,停在离车三步远的地方。
他神情有些恍惚,身上穿的还是睡袍,腿光着,束腰的一头都快要拖地了。
“先生,”郑助理放好箱子转过身,看到他后叹了口气,“您该去换衣服了。”
“我不能带上她吗”路歇指着怀里的柯基,“她想跟我一起去。”
“蹇先生同意了吗”
oga一下低落了。
“他在忙,没空理我。”
郑助理看了看每天都在穷开心的路琪娅,又看了看路歇,最后说“起风了,请您回房间吧。”
路歇走得不快,郑助理耐心跟在他身后。
路上遇见的几个人都对路歇过于不拘的装束露出了惊异的神情,其中的aha医生甚至主动选择了回避。
郑助理受气氛感染,也开始忧心蹇先生会不会为此生气。
路歇突然站定。郑助理越过他的肩膀,看见已经整装待发的蹇予悯。
“先生,”他被这一阵沉默弄得有些忐忑,“路先生想问您,是否可以让路琪娅同行。”
“可以。不过,”蹇予悯停顿片刻,“抓紧时间。”
郑助理有种错觉aha盯着的地方是自己伴侣的胸口。
所以路先生是故意的,这是他们两人感情升温的表现
情趣
他被这个词唬得一抖。
其他谁都好,换成是蹇先生有“情趣”
真的很诡异。
蹇予悯看的地方真的是路歇的胸口。
但是他并不觉得自己此时的思想有多不单纯。
他只是在想,那儿的淤青消了吗
思及此他就有些想验证。
“你们都出去一下。”
“为什么不换衣服”遣走其他人后,他用最轻柔的语气问。“是不想去吗”
路歇一下一下揉搓着路琪娅的背毛,仿佛是有些紧张。“换衣服身上碰到,会疼。”
“是我的错。”他不由分说把oga揽进了怀里,“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