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嫌脏我给你织的围巾、我给你买的胸针、香水,你转手就捧给那个389号,你不愧疚吗司徒郁,你良心不痛吗司徒郁你干脆把那贱人接到家里供起来”
帮厨手里的鹅腿掉到了地上,还滚了一周,均匀地裹上了一层灰。
但是他没管。
“怎么,”司徒郁踢开脚边的一只碗,终于不再一味敷衍。“想我把人接回来那你该早说啊。那就你搬出主卧吧,他身体不好,要住通风好的房间。”
“你我杀了你司徒郁你去死吧”
她彻底崩溃,操起一把餐刀刺了过来。
高大的aha轻而易举就格挡住了她的攻击。“你他妈敢对我动手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被别住手腕后他继续使力,最终女人惨叫一声,面朝下跌进地面的汤水中。
“蹇予容我警告你,不要真把自己当个什么人物了。”他揉着手腕后退几步,“我当初娶你就是给你脸了,就算是你那个傻子爹、你那个废物弟弟,他们哪一个看得起你你自己想想,你做什么事做得成那个记者混进月湾潭,都是你自作聪明在明雅那边动手脚的结果。要不是那边及时发现,你知不知道你要给军部首添多大的乱连躺着挨操都做不好”
“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女人涕泪横流,想抓开糊到脸上的菜叶,手臂却因为脱臼根本抬不起来。“我只是想帮你是你说要、要把蹇予悯名声搞坏掉”
“就凭你那幼稚园手段”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你原谅我吧,好不好原谅我吧”她爬到司徒郁脚边,像个坏掉的复读机,磕磕绊绊地重复着“我再也不敢了”
司徒郁面无表情地盯了她片刻,开口道“在把这儿收拾干净之前,不准睡觉。”
随后他抓起外套,再次离开。一会儿后汽车发动声又隔着窗户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吐出嘴里饱蘸汤水的发丝,试着从地上站起来。
她这才发现她脚也崴了,踝骨处肿起了一大片。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小姐”
她听到一道细微的嗓音。
管家向她走来,身后跟着不住抹泪的帮厨。
这次管家没有纠正帮厨的称呼。
“医生马上就到。”他低声说,“我们先为您接骨。”
在可以动弹后她第一件事就是颤抖着手腕扇了帮厨两巴掌。
“谁准你叫我小姐的我是司徒少校的伴侣”
并不痛,帮厨却哭得更厉害了。
十一区并不是全区都靠着战场。除东岗、宁化、建平与战区接壤之外,其他地方其实也就是破败一些。
实际上,破败很多。
蹇予悯的行程基本都集中在十一区区行政中心,北阜。
一切都灰蒙蒙的,少许的亮色都有种强打精神的疲态。
哪怕都要靠近区议庭了,公路依然狭窄,且处处坑洼不平。两边没有超过七层的建筑物,稀稀拉拉的,都是上个世纪的风格;旧墙皮翻挂倒垂下来,被风扯成条状;人行道上要么井盖半掀,要么堆着几人高的建筑废料,偶尔有一把中间开着大洞的长椅。
这还是区政府为迎接蹇予悯,特意整饬过后的效果难以想象十一区居然有还没被流浪汉占着睡觉的长椅。
因为灰尘过重,人用肉眼就能看到风的轨迹。司机不得不打开喷水雨刮器,以免被遮住视线。
数分钟后,通勤车在政府接待所僻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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