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纪里,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分化成oga,也从来没有以“十一区oga”的角度思考过将来。
他去参军,是想有饭吃,想有平整的床可以睡,更是想像征兵广告上说的那样,为国效力,扬名立万。
他没忍住自嘲地勾起嘴角。
当时怎么就没把这宏伟愿景告诉什么人呢
被人笑醒也是好的。
阴差阳错之下又回到这里,他真实面对的境遇比想象中的那些“衣锦还乡”之类的画面更加迷幻,迷幻到让他感觉不到自己与这里有什么联系。
五年的时间虽长,却并不足以让一座城镇在未经历剧变的前提下变得面目全非。
然而他透过车窗看到的一切却都无比陌生。
要是十五岁的路歇稍微聪明一点儿就好了。那样的话,后来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即使过上的是他厌恶的生活,也比现在这样好一百遍。
他把aha的胳膊从脖子下边抽出来,挪远枕头,翻过身面朝窗户。
总被回忆缠缚、总在后悔的人往往是废物,比如他自己。
次日要去的地方是一所职业学校和十一区最大的老年oga休养院。
在接待所用过早餐,钱议长又上门来接他们出行了。
“路歇跟我同车。”蹇予悯在钱议长分配座驾时提出异议。“另外,请安排一位安保人员跟我们一起。”
钱议长动作一僵,“也许您需要我或者谁在路上为您”
“好意心领了。”蹇予悯拉开车门,扶着路歇坐进去。“主要是怕狗打扰到钱议长。”
“这”他看向负责人伴侣怀里的柯基。视线胶着之际柯基忽而响亮地吠了一声,惊得他移开目光,连连后退,如被叫破心思一般窘迫。“明白了,全听您的安排。”
路歇捏捏路琪娅的肉垫,“别乱叫。”
蹇予悯看着oga与昨天截然不同的放松姿态,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以后这种需要路歇同行的公务出访可能会很多,要尽早为oga找到一个习惯的方式。
门前那条道白天比夜里热闹,一行黑色轿车从接待所出来,就有过路人驻足看过来。
“这里应该是区福利院的新址吧。”在经过一片画着蓝天绿地的围墙时路歇说,“变了好多。”
蹇予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围墙中间开着道不大的门,门通向的似乎是一个载着几株灌木的院子,院子里有什么就看不太真切了。一眼望去,小小的门和小小的围墙跟十一区的整体风格一致,灰败且无精打采。
十几个小孩呆呆愣愣站在门口盯着车队,身上穿着洗到发白的,辨认不出版型的衣服。忽然地,他们朝这边整齐划一鞠了一躬,然后就掉头回去了。
仿佛他们是为了做这一件事才出来的。
蹇予悯没多奇怪更猎奇的讨好形式他都见过。这还好,只是鞠个躬;照之前一些人的行事风格,起码是要发动这些小孩集体走到路中间,高歌一首来感恩戴德。
“现在他们过得应该很好,我听说迁了新址后条件就好多了”路歇撑在玻璃上的手指蜷了起来。“真好。”
从肖助理查到的一些皮毛来看,事实并不是这样。但他认为oga对福利院可能会有特别的情感,便没有做出任何评价。
十一区狭小的巷子实在太多了,有些是往目的地的必经之道。车队屡屡被卡在两扇灰绿的卷帘门之间,进退不得。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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