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华是个很识时务的姑娘,她既知道讨不到便宜,就不会多浪费时间,索性真的进屋睡了。
月朗星稀,美人佳酿,也算不得亏了。
她借着酒意一夜好眠,殊不知美人在她房门外独饮独酌了大半个晚上,直到寅时方才回自己房间。
翌日一早,江澜没有送她,她气呼呼地在江澜门上画了一只王八当作报复。
与他们算计的没有半分不同,关于许三姑娘在皇陵“鬼上身”的流言很快在京中传得是沸沸扬扬,连着避世的太后都听闻了,特意叫贾明华去问话。
贾明华在太后面前不敢走什么林下之风,老老实实换了喜庆颜色的宫装,又让碧螺给她梳了双环髻,左右各垂一对明珠玛瑙的流苏,既活泼又富贵。
“孙女见过皇祖母。”她在太后面前很得脸,与众皇子皇女都是相同的称呼,不过贾明华认为太后这是对皇后的爱屋及乌。
太后体态微胖,笑起来眼睛完成一对月牙,可比贾明华亲祖母要慈爱亲和得多,拉着她的手道,“都说了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怕吓着你,怎么还这样着急地赶过来快坐下。让人给你做的小吃还没好,你耐心等一等。”
贾明华撒娇地在她肩头蹭了又蹭,“知道皇祖母得劳动齐娘给我做好吃的,我这不得插了翅膀飞过来。”
“你啊,就知道吃。”太后亲昵地捏捏她的鼻子,“给哀家说说,许家老三是什么回事好端端的,你去皇陵,她也去,还叫那贱人附了身”
语气轻柔,背后不知是怎样的雷霆手段,要是那位良娣,也是得再死一次的。
“配殿里有几个积年的老嬷嬷,做事极好,劝善嬷嬷送了人去普济寺,大概已经驱邪了我在那地方也不甚自在,早早就睡下了,不大清楚许三姑娘后头怎么样了。”贾明华道,“您知道的,我和贵妃不大要好。”
太后看她一眼,“你这丫头啊,犟得很,与她要好,能多得好处。”
“我才不要,难道母后养我这么大,旁人给点零碎骨头,我就巴巴地跟过去舔不值当,左不过哪日她当家做主,把我扔出宫里去,我还不稀罕呢。”贾明华越说越不高兴,赌气道,“我家里地方也大,她要容不下我们,干脆我带了母后回家住去。”
太后笑着伸手又要捏她鼻子,“胡说你母后可是国母,再说了,你带回家去,你哥哥怎么办不过哀家看我们皎皎这个脾气,千金贵胄就该有些傲气。有我在呢,我看哪个敢欺负了你们母女去。”
贾明华眼珠一转,在她耳边小声道,“那到底是什么回事啊把我房里砸得一塌糊涂,还真的不像是许怡。”
她将许怡那些个话和神情举止都学给太后听了。
太后沉吟了一番后道,“听着倒有几分相似,从前那贱人最喜欢污蔑哀家,有一次还想要陷害哀家私通。哀家看也不用驱什么邪,索性给个干净的法子,了结了这桩冤孽。”
她口里的干净法子,只怕是要连着许怡的性命也一并断送了。
贾明华只想着给许怡个教训,还没有想到要她去死,因而立时道,“皇祖母”
被太后看得说不下去了。
太后的眼神不算犀利,但就是让人觉得被她一眼看到底,太后沉声道,“皇后一心向佛,教得太子纯善温厚太过,贵妃一肚子算计,老二也学了她的精明。皎皎,这几个孙辈里,独你没有我的血脉,可你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