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好冷啊,怎么会这么冷”
威萨斯内,一个普通的平民男人裹着厚厚的衣裳从房间里走出来。
昨天晚上在壁炉里燃烧的柴火已经熄灭, 屋内的温度逐渐下降。
他们一家人在早晨还没有到来前被冻醒,男人没有办法, 只好出来再抱些柴火进去点燃
一点火光出现, 房间里再次亮堂起来。
他听见屋外有寒风呜呜的刮着, 哐啷哐啷地撞击着窗户,算了算时间,应该已经快要到清晨了。
然而窗外却依旧一片漆黑。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在冬季,黑暗的时间总是长一些。
男人吹了吹好不容易燃起的小火苗, 试图让火焰在壁炉里燃烧的再旺些。
而这时, 他的妻子披着外衣从床上下来。
她拿起桌子上用来烧水的铁壶,晃了晃,没有声响, 打开一看, 昨天晚上剩下的一点水竟然结冰了。
“诶呀, 怎么冷成这样, 以前也没有被冻成冰啊。”女人皱眉说道, 然后裹紧外衣又往壶里灌了点水进去。
“你有没有觉得今年的冬天好像特别冷似的, 去年入冬后在屋里穿件外套就会暖和,可今年却还是透着寒气”
女人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随即将用来烧水的铁壶挂在壁炉旁边。
这样等到天亮后, 壶里面的水就也会热了。
男人点头“是啊, 感觉冷了很多。”
“而且今年伏尔里河的河面都结冰了, 厚厚的一层, 船都无法在上面行驶”
他正说着,女人突然抬起头惊讶地喊了一声“外面下雪了好大的雪”
漆黑的窗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然飘起鹅毛一样的大雪。
就像是静默的一幅画蓦然有了动态,黑与白的碰撞,分外分明和显眼。
而大雪纷纷,仿佛所有的雪花都被一下子倾盆倒了出来
夏佐伊从城堡里醒来时,大雪仍旧在不停地下着。
他房间里除却站在架子上正梳理着羽毛的青团,还有昨天晚上钻进来睡觉的蛋黄和黑糖。
此时,夏佐伊站在窗边的位置对黑糖招了招手“来这里,来这里。”
黑糖从软垫上站起身,先是打哈欠、伸了伸懒腰,随即便甩着尾巴慢吞吞地来到夏佐伊的旁边。
夏佐伊一把将黑糖抱住。
他躲在毛绒绒的背后再伸手打开窗户,霎时,冷空气灌了进来
屋内的温度都似乎瞬间降了不少。
黑糖抖了抖耳朵,转头用大脑袋淡定地蹭了蹭夏佐伊,似乎在说“别怕,有我给你挡风”。
夏佐伊弯弯眉眼,亲了亲黑糖。
他看着窗外飘落不断的大雪花,成片成片的,似乎要将整个城堡、乃至整座帕尔山都给染成雪白的颜色。
地面、湖面、树梢远处连绵的山脉,此刻就犹如换上新衣一般,开始呈现出与以往不同的面貌。
夏佐伊将下巴轻轻抵在黑糖的头顶上,悄无声息般地呼出一口气“开始了呢”
他随后关好窗户,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教皇冕下的房间外面,伸手敲了敲门。
门被打开,赛加洛特的身影出现。
“冕下,我有事找您商量一下。”
“进来说。”
圣艾罗帝国。
这里同样在下着鹅毛般的大雪,街道上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层。
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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