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践了。
阿橘早就走了过来,看他终于回过神,连忙问他这是什么。能让祝问荆欣喜若狂的东西,真是不常见,她有点好奇。
“这是江谷草,可以滋阴润燥,清火止咳。”祝问荆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
他说的这些不都是很常见的吗阿橘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怎么就这么高兴了
祝问荆缓了神,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继续说道“江谷草是治温病的良药。”
如今虽然天下太平,天灾人祸都不常见,但是多一味江谷草,日后能救更多人。
江谷草多生于江边或是山谷,若是费了心思去找,总能找到一两株。
但是很难养活,每到温病流行的时候,江谷草总是一草难求。
原来江谷草这么厉害,阿橘笑起来“那我们把江谷草带回家养着吧。”
祝问荆默了片刻,没有接话,万一他养不活,岂不是得不偿失。
可是他认真的打量四周,只有这一株,他舍不得让这唯一的一株江谷草在这里自生自灭。
挣扎片刻,他把药锄拿过来,小心翼翼的挖起来。
阿橘也不玩了,仔细的看着他挖,这株草药能救很多人呢
等了好久好久,阿橘觉得自己的腿都要蹲麻了。她轻轻捶捶膝盖,瞥见祝问荆脸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又深深埋进泥土里。
她想了想,把自己腰间的帕子抽出来,轻柔的帮他擦汗。
祝问荆的动作停了一瞬,抬头看向她,她的眼神太过专注,他情不自禁的被她吸引。
阿橘察觉到他的视线,也望向他,笑着问他怎么了。
“没事。”祝问荆垂眸,就是觉得你很好看。
他动了动唇,没有说出来,继续专心挖草药。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他才终于站起身,看着手里完好无损的江谷草松了口气。
阿橘也跟着起身,有点晕,她连忙伸出手抓住祝问荆的衣衫,闭上眼缓了片刻,还是眼冒金星。
祝问荆皱眉,用干净的右手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稳。
看她实在坚持不住,又搂住她的肩膀,语气里也带了一丝严厉“知道自己身子弱,怎么还蹲这么久”
阿橘被他一吓,终于清醒了,眼前也没有星星转来转去了,她连忙和他解释“我想陪你。”
祝问荆一怔,神色就软了下来,他摸摸她的头发,柔声道“不要任性。”
阿橘没敢动,她眨眨眼,发现他们俩离得太近了,只要她一抬头,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又缓了片刻,阿橘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现在被祝问荆搂着,她慌了神,想挣扎,他却不松手。
“别动,”祝问荆的喉结上下滚动,动作也带了点强制的意味,说出的话却轻柔,“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阿橘连忙说道。
祝问荆终于松了手,看着她像只兔子一样跳开,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两人的气氛开始古怪起来,阿橘心慌,有心想逃离他,走的越来越快。
祝问荆皱眉跟在她身后,一把把她拉了过来。阿橘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靠在了他怀里。
“不知道看路吗”祝问荆叹口气,像是教训女儿的口吻,“前面是都是水。”
阿橘默默把视线从祝问荆脸上移到地上,果不其然,一条不太宽的小溪横在中间。
说是不宽,但是阿橘丈量了一下,她得迈两步才能跨过去,肯定要湿了鞋袜的,她用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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