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饶命。”
宋泽嘴里求饶着,但是释放的信息素却越来越浓烈,勾引得余梦在他身子里都还是火急火燎的,恨不得将他弄死在床上。
余梦低头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更加猛烈的冲撞了起来。
宋泽在她身下“嗯嗯啊啊”地直叫唤。
随后,她挺直腰板,一手撑起宋泽的大腿,一手回着陶可卿的信息。
哥哥,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让我多睡会嘛。
发完就把手机扔在了一旁,释放出一缸的伏特加味道,把宋泽这朵玉兰花摁在信息素里。
不舒服难道是昨天被吓到了
陶可卿收到余梦的消息,担心地立刻站了起来。
攥紧拳头紧张地往公园外小跑而去,同时还叫了一辆车去了药店,
因为不清楚余梦到底啥病痛,所以他把能想到的药都买了。
顺路还买了一些水果和番薯粥。
一个小时之后陶可卿“咚咚咚”地敲响了余梦家的门。
该不会晕倒了吧
陶可卿边敲边喊“梦梦”,内心的忐忑随着余梦不开门时间的延长而慢慢增加。
就在他决定下楼求救保安的时候,余梦慢慢地打开了门。
“我”
陶可卿正要说话,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迎面扑来。
他吓得赶紧捂住口鼻,但是信息素浓烈到他只吸了一口,便双脚发软。
正当他有些踉跄的时候,余梦一把将他拉进门,摁在地上,跨坐在他身上。
余梦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上面的几个扣子没有扣好,露出白皙的肌肤和丰腴的春光。
她的双眼露出猎食时的凶狠,随意地撩了一把头发,露出下半身的灰色蕾丝四角内裤,陶可卿看了一眼便赶紧别过头去。
身上、身下的巨大反差让陶可卿感到害怕,顿时心跳加速,呼吸不畅地直喘粗气。
这是易感期陶可卿被余梦的信息素弄得身心异常难受。
但这信息素浓度还在不停地增加,他只觉得浑身刺痛,像被针扎在地板上一般,动弹不得。
“梦、梦”他冒死喊了一句,试图唤醒余梦。
但似乎不奏效,她伸手抚上陶可卿的脖子,用指腹摩挲着他颈后的那块腺体。
正当陶可卿快要被这浓烈的伏特加淹死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