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鲤
终于知道那股莫名的感觉是哪里来的了,秦殊这一双天生带着忧郁和疏离的眼睛,和蔺瑛女士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再这么一算年纪,除了秦殊的“外婆”或者“奶奶”这种血缘身份才能遗传到如此明显的面部特征,谢鲤几乎不做他想。
蔺瑛察觉到了谢鲤的目光,她的嗓音十年如一日的温柔婉转,“这是他十六岁的时候拍的。身高疯长,变声严重,不太愿意说话,别别扭扭。”
谢鲤看着照片听得认真,心里却默默地“e”。
他寻思着蔺瑛女士应该搞错了什么对方是不是以为秦殊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告诉了自己,甚至还觉得谢鲤和秦殊关系挺好从他进大门开始,这位丁点儿都不显老的女士就没说过一句客套话。
好在这种“追忆秦殊少年时代”的活动也没有持续多久,蔺瑛很快进入主题,大概是秦殊提前打过招呼、或者很详细地说过谢鲤的情况,谢鲤的台词课直接跳过入门,从“引气入体”跨越到“筑基”、“结丹”这一步,倒也对孩子挺有自信。
“你是不是不自信呀,没关系的,秦殊也说你表现得很好的。”
谢鲤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位实在是温柔可亲的女士。
等谢鲤这会儿又好多了,蔺瑛女士在休息下的空档里毫不吝啬送上她真诚的夸赞的鼓励。
“你要是早点进行系统学习多好呀,当然啦,现在也不晚,至少肯学,就是上进的好孩子。以前是很忙的吧,我听秦殊说你现在还要准备期末考试”
这个时候,她表现得简直就像一个普通的长辈,会在寒假来临的时候操心孩子的课业和假期安排。蔺瑛大概是秦殊灌输给她的印象先入为主了,面对谢鲤的时候多少有点对腼腆孩子的耐心照顾,甚至还不动声色地照顾对方对背负人情债的微妙负担。直到今天的初步了解和测评目的顺利达到,又细细嘱咐了谢鲤回去多练多听,怕孩子考试月压力大,那就是意思意思布置了一点课余作业
裹着围巾和戴着口罩钻进车子里的时候,谢鲤看着飘雪的夜幕懵懵地想如果春风有化身,那一定是蔺瑛女士
秦殊闷不吭声的,没想到是个星三代。
靠,说好的素人,其实也不是素人
第一时间得知这一消息的经纪人严瞿倒是平静地接受了秦殊的新身份,虽然有点马后炮的嫌疑,但他真的消化地毫无阻力“你看看人家那个发展路线,一般素人哪怕签了最好的经纪人公司,也不定能有这种克制力。你再看看秦殊,他接的代言,要么是国民级别的日用,要么不接。像你手表只愿意选联合嘉瑞,秦殊也再挑,他需要衡量的东西比你更多。”
“对待唾手可及的东西,依然可以保持优雅不紧不慢步步为营的,那只能说明他耳濡目染习以为常,就跟有钱人家的孩子从小见惯了富贵,不会对名车名表豪宅大呼小叫一样。”
毕竟秦殊那野心,人家是奔着他奶奶如今这种地位去的。
参加选秀不过是跳板,然而秦殊哪怕是踩跳板,也能踩得优雅从容。
相对之下,和秦殊同年出生、甚至生日只差一个多礼拜、同样拿选秀当踏板的徐诩,那位手段不差的,虽然没能有顶流神格如今也不可小觑。只不过么,一朵儿黑莲花黑到根茎脉络都乌了,再高超的茶艺专家也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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