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天团一团乱的塑料关系进入了新一轮的“考古”热潮。
很多时候,10分的真话并不完全使人信服,反而是半真半假掺杂着的更具有说服力,就好比现在,经过小半年的推移,谢鲤舔狗人设在初步崩塌之后经由沈一唯一锤定音已经变成了“一根筋儿”,他认真喜欢谁的时候,就认定了似的一股脑儿对人家好,一旦疏远了,甭想再要一个眼神。
当然,这其中特指的是谁,就看看谁要对号入座咯。
沉迷刷题背书的谢鲤无暇顾及,严瞿收了他的手机让他专注考试,一切事务都交给团队打理。包括沈一唯刚下飞机就骂谢鲤固执一根筋儿的事情,秦殊原本想打个电话安慰一下,最后变成了尚优和严瞿的电话对谈
“你让谢鲤不用管他,他以为自己是个圣父,这也管那也管,这也道歉那也道歉,不是我说、有点徐啸那味儿了,我这两天看到他就烦。你说你当初挑个礼物,挑什么不好,非要挑那么贵一块表,搞得秦殊像还人情似的成了你们公关组的编外人员”
“放心,谢鲤才懒得管他。又是送老师又是送家教,从前那一年半的队友关系也没见着多打一个电话问候关心,现在稍微被冷落一下就委屈还不准别人有个脾气了”
尚优被严瞿怼的心头直冒火气“到底是秦殊帮了忙的。”
严瞿关上谢鲤的书房,彻底隔绝了里面的声音,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啊、那太谢谢了,下次有什么好事记得再告诉我家孩子呀他呀、毕竟小小年纪一个人浮萍似的在北京漂着,又不是科班出身,听说孟导他们多少还是有些介意,身边也除了我这个经纪人替他上上下下打算着,真的没什么人脉资源。可惜了,蔺瑛老师都夸孩子好几次了,要是再早个一年,没准就真的下定决心退学重考中戏北电呢”
言下之意,去年这个会儿谢鲤闲得在家里抠脚的时候,你秦殊要是好心给孩子推荐个老师学学,没准就真的用心记下你这份恩情了。
人情绑架谁不会啊,严瞿回首就给尚优示范了一个标准的“绑架”。
双方经纪人不欢而散,却也没撕破脸,保持着有事沟通没事阴阳怪气恶心对方的来往。倒是秦殊明明下面大表弟小堂弟的三四个,出生二十多年了,居然在谢鲤装模作样敷衍他的时候找到了一星半点做兄长的成就感,杀青回家之后,人还没出戏,在蔺瑛女士面前可劲儿夸谢鲤在踏风碎雪录剧组的表现。
“他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跟着黄师傅一点点学的,舞剑舞扇,明明是后来的,后来做得最好,武指师父每回都夸他,因为就他做起来没有那种装腔作势的架势。”
“赵清爽只喜欢和他一块儿玩。”
蔺瑛女士笑得别有深意,“你小时候还说她可爱,想要个妹妹。”
秦殊用力摇头,“不可能,我绝对没有说过这种话。”
是了,赵清爽在秦殊这儿也是老熟人了,只不过这些是谢鲤跟着蔺女士上课之后才知道的,他没和秦殊提,倒是赵清爽又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秦殊中二时期的糗事。最后还要用力拉踩一把对方“你不和他玩儿是对的,他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1月中旬,谢鲤终于考完了所有考试。他今年年末就两个场子外加一个电视台跨年要参加,剩下就是一些杂志采访,撇开单人的两本,多数是和踏风碎雪录剧组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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