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才小心翼翼瞄向谢鲤“这么和他吵,真的没事吗”
谢鲤冷哼“我要是和声和气对他,整个停车场怕都是白莲味儿。”
秦殊这种“你不理他他反贴你”的贱劲儿,无数次让谢鲤捏紧拳头,做惯了被众星捧月、百依百顺的那一方,搞些自以为体贴的东西,几乎快要消磨掉了谢鲤利用他的那份愧疚。
小年一过完,整个团队再次搬家飞,脱离了快节奏的背景,过年那味儿就渐渐浓起来了。
谢鲤开始频繁地彩排番茄台春节晚会的节目,说起来也是神奇,哪怕到了这个关头,还有大咖位的演出嘉宾没到场。
严瞿是天天跟着谢鲤的,排个两三次之后,他就差不多能记下一整套流程了,对比往年一整场晚会的播出时间,节目表里明显还空了两个档。
面对这种情况,严大经济也只能叹气“往年也不是没开过空窗。”
哪怕是春晚,人家也留着好几个后手啊可那些备选的演出人员抱怨么哪儿敢呐
说来说去还是辛苦了那两三个替补节目,从头到尾要跟着排练,不能透露消息,不到最后一刻,无法确定到底能不能上台。
然而就是这一天晚上,谢鲤顶着低烧彩排完,素着一张脸戴着帽子,累得浑身无力被严瞿揽着肩膀坐电梯去地下停车场,电梯门移开,从头顶泄下的大片阴影带来陌生却又久违的强大气息
华凌来了。
番茄台宁可把空窗留到最后也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一样的低调,三人一块儿等着电梯。
总而言之,巨星登场的牌面低调到极点。
“华老师”
华凌显然还记得谢鲤,他唇角勾起一个相当浅的弧度,嗓音低沉磁性,开口就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你好,彩排辛苦了吧。”
谢鲤摇摇头,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华凌客套的关心带来的眩晕,还是他真的又烧起来了。
“不辛苦的”。客套完了,自然就该看懂眼色及时告辞别耽误人家坐电梯,“华老师您忙,我这就先走了。”
华凌朝他点点头,一行人出电梯,一行人进电梯,错开之后,就此别过。
再回到车里吹着暖气,谢鲤脑子里那种晕乎乎的感觉就更重了“他今年居然没去春晚”
严瞿开始也觉得神奇,但仔细想想似乎又很合理“人家现在家大业大,春晚前前后后彩排五六次不止,他是能上,总要抽得出时间啊。”
那也是,毕竟春晚相当于是从头到尾自己掏钱来换全国人民面前露面的机会。
累死累活卡时间推通告,就为了短短几分钟的亮相。
天团成团第一年,谢鲤也去过。
说实话,那个彩排行程夹在本身就忙碌的年末里几乎让人窒息,打飞的飞红眼就算了,熬到最后正式演出,一手三分半的歌只剩三分钟出头,60的时间切远景,10的时间给了席上观众的反应,剩下的30要展示舞台、展示伴舞、展示布景。特写不好意思,没有,但凡能出镜的,那必须整整齐齐的五个人集体亮相
当晚回到酒店,严瞿给谢鲤泡了感冒冲剂,如果第二天再不退烧,再考虑去挂个水什么的。
白天的上半天,谢鲤窝在床上刷网课学分,等到下午赵清爽也空出时间,两人从头裹到脚找了个地儿吃饭,顺便合力吐槽一下最近的新闻。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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