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需要耐性的运动中其实没有太大的优势,就比如谢鲤,他的体力和经验有可能还不如三十八岁的杨少君。
这种已经熟到“一枝花”的年纪的男人,对身体的自控完美到极致,同理华凌,他更年轻一点,气场一开也显得更凌冽,这两人在专业老师的指导下架起弓箭对准数米开外的箭靶,气势顿时就出来了。
男性荷尔蒙的冲击感在训练场里来回翻涌,再加上温度逐渐升高,汗水分泌,那种隐隐较劲儿的冲击感更浓烈了
男人是雄性动物,而雄性动物都有这种本能,哪怕在场没有一个女同志,也不影响他们在这种心态的促使下去表现自己。
谢鲤看着看着,放下弓箭,甩甩胳膊,顺便打了个哈欠。
秦殊和他住隔壁,昨晚照例是过来一块儿对词搭戏,似乎又回到在踏风碎雪录剧组一天睡四个小时的状态。
他这么一打哈欠,仿佛一个静止开关,至少三个人停下手里的事情回头看谢鲤。
谢鲤
不是,大哥们,你们继续啊,我就是歇口气
这架势,搞得他尴尬又害羞,不得不收了“划水”的心思,赶紧从箭筒里拿了一支架好,再次提起手,手臂和肩膀一块儿用力拉开弓箭,瞄准不远处的箭靶破空声过后,是箭尖儿稳当扎进中心环的声音。
华凌毫不吝啬地夸了一句“不错”。
旁边,华凌演艺生涯的宿敌、表面功夫一丝不苟的杨少君也笑着点头,“这个准头相当可以。”
就这个夸奖而言,看着也像是要压华凌一头,可语气实在是真诚地不得了。
显然,他练习的时候没少关注身边几个年轻人谁做的吃力,谁做的轻松,以杨少君多年俱乐部专业水准看下来,里边甚至还有藏拙的小朋友
其他人附和几句,又各自练习,倒是华凌似笑非笑看了一眼谢鲤,放下东西,一边扯了扯紧贴在他胸前的护具松松气儿,一边走向谢鲤,在对方发愣的短暂空档里,亲手给他挑了一支箭,“保持这个状态手感,明天你可以试试更远的距离。”
瞧瞧,多么慈爱,多么关怀
旁边的秦殊一箭射出去却差点脱靶。
他没办法不去分心关注的,不否认心里那种想要和对方较劲儿的心思,但是更多的时候秦殊自己也说不清。尤其是这一刻看到华凌和谢鲤站在一块儿,肩膀甚至都有点挨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嫉妒谁。
晚餐过后,训练课程还在继续,较量也还在继续。
这次的阵地转移到了马场,在场的男演员们几乎都是拍过这种动作戏的,尤其是“踏风碎雪”四个,他们上一部武侠剧就有数不清的起骑马、跑马戏份,虽然训练侧重点不同,但身体的肌肉记忆里还保留着感觉,依然得心应手。
只有一点,秦殊进一步发现华凌的目光依然更多的放在谢鲤身上。
像是一种前辈对晚辈的关照,又像是雄性生物磁场中的打量试探,但其中有一种更微妙的情绪被秦殊捕敏锐的捉到。他说不出来更详细的东西,甚至还没能在脑海里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或者句子来描述,就看到华凌握着缰绳、以一种格外优雅的姿态带着他的马踱步到谢鲤身边。
华凌是先说话的那个,而谢鲤为了表示礼貌,倾着上半身朝向华凌,在这个不断有马蹄声、嘶鸣声的马场里仔细听他说话。
身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