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的话说就是发泄压力。这个男人挥动球拍、盯紧墙面的时候,眼神锐利地如同一只翱翔的鹰,身姿却又矫健雄壮得如同猎豹,谢鲤要是不使出全力去接他的球,保准会漏得惨不忍睹。
这种快节奏一来一往的进攻持续了十来分钟,谢鲤先漏球。
他拎着球拍,靠在墙边喘气,光着脑袋也流汗,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掉,下意识就拎起衣服下摆擦,几米外华凌手脚放松地站着,目光在少年紧致又细韧的腰间停留,随着衣服重新遮住那一出雪白的皮肉以及莫名脆弱的线条,他不动声色地擦了擦额角的汗。
“还来不来”
谢鲤依然靠着喘气。
“这就不行了”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男人必须要行的
谢鲤又站起来了。
他把运动裤的腰带解开又重新系紧了,甚至还往上提了提,空荡荡的裤管依然能看到细长笔直的腿型。就这一瞬,错过华凌那片刻凝视在他腰胯出的目光。
“来,华凌老师继续”
有点小狼狗那样儿了。
华凌心想。
他拿过一旁的水瓶,不紧不慢喝了两口,又扔给谢鲤,“补充一下水分。”
谢鲤果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左手稳稳地接过,揭开盖子、仰着脑袋,隔着距离让水倒进自己口中。脖颈被拉长,喉结上下攒动了两下,那颗圆圆的小脑袋又赶紧低下来、仿佛怕水漏了,等到他鼓着脸颊咽了两口,这才把盖好盖子的水瓶重新扔给华凌。
“谢谢华老师。”
华凌笑笑,随手将瓶子往墙边一滑,转了转手里的拍子“来了噢。”
壁球室的灯一直亮到12点。
谢鲤甩着手腕和华凌一块出来,明显感觉和对方的距离感没有那么重了。说起来就是很神奇,男人一块儿打过球就真的莫名有了交情,明明对戏那会儿乱七八糟的吃了点小零食当夜宵,但华当华凌问他饿不饿的时候,谢鲤突然之间就放弃了矜持,诚实点点头,“饿。”
华凌又笑了。
笑得谢鲤又恍惚了。
他今天短短几个小时里看到华凌笑得次数,比选秀时期到现在加起来的还要多。真的,就很不真实,就像极品高奢突然打折甩卖一样不真实
“饿也不要吃了。”
华凌突然就收敛了笑意,“不要觉得你年纪小,体能消耗打,代谢快。试想一下,等你过了二十五岁,吃口米饭都要精打细算着热量,那样是不是很痛苦”
还未满二十岁、没有吃过形体上的苦的谢鲤
“所以说,每天的运动一定要保持。不是你今天射了箭跑了马就算消耗,把你的衣服汗湿了,真真正正看得到痕迹,才叫消耗,懂吗”
说着,华凌扯了扯谢鲤宽松的t恤,在他肩上按了按。
他的后背,的确是汗湿了一块儿。
谢鲤自己都不愿意去沾染这些汗水,华凌却不当一回事。
他突然之间,又搞不懂华凌的意思了。
饿了不让吃,也没错,本来这么晚了就不该吃东西。白天有消耗、该做的运动还是要做,也没错。那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电梯从地下二层持续往上,谢鲤侧过头,看向华凌,带着帽子遮住光头的华老师依然帅得无可挑剔。
他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可分明又是华凌给了他这种错觉
“华老师,明天明天还来打球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