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做alpha不要太绿箭好吗?(第2/4页)
那天他拿着新做的小马鞭,一下下抽在顾斐的身上催促他快些爬,当时天很冷,顾斐满手的冻疮,绷着脸不发一言,在冰面上留下一道血痕。
看着那道刺眼的红,白涟突然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他刚要从顾斐身上下来,就与一双野狼一样的眼睛对视,阴鹜又残忍,自己仿佛就是被他锁定的猎物,下一秒就会被咬破脖颈,鲜血喷溅出来,模糊他的双眼。
那一瞬,他感到了一种被天敌压抑的无力,紧紧缠绕,无论如何都逃脱不开的窒息感。
当时白涟还不知道这就是aha的精神力攻击,等他终于从那股威慑力中缓过来时,身下结实的冰面突然裂开一个大口,他和顾斐齐齐落入了寒冰中。
那天被救下来之后,白涟足足休养了三个月才好,而后他才听说,即便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是顾斐捣的鬼,但顾大和顾二为了给自己泄愤,不仅毒打了顾斐一顿,还让高烧中的他跪在冰天雪地中一晚上,要不是顾爷爷发现,顾斐恐怕就死在那个雪夜中了。
这件事情过后,白涟好像突然就改过自新了,不仅不再欺负顾斐,反倒时不时的接济他一二,顾大顾二欺负他的时候,也会挡在他前面表达几分善意。
白涟这种人,从小就知道怎么运用自己的魅力和社会给予oga的优越,他享受那种施舍别人的快感,更想看顾斐沉迷于自己,跪在自己脚下时将是怎样一副表情。
驯服一匹孤狼,可比单纯的欺负弱者好玩多了。
就这样过了十几年,顾斐却依旧像个千年的寒冰,他那几分似真似假的好意就像是摇曳的烛火,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熄灭,更别谈去融化掉寒冰。
长大后,顾斐一步步爬上了中将的位置,那副冷漠的眸子里更是多添了几分戏谑,仿佛一眼就能看透人内心最无耻的欲望,看他和顾家都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他愤怒的同时却又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时不时找个茬膈应他一番。
明知道这种行为就像个笑话,但他还是这样做了,仿佛这样自己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公子,而顾斐,永远是那跪在冰上的奴隶。
白涟终于从威胁中回过神来,顾斐已经又戴上了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具,半强迫性的把他背到了自己背上,笑容温和,“累了吧,我背你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在这儿演什么演白涟实力拒绝,嗓子却被封住发不出声音。
顾斐很满意,他快走了几步,做作的发出一声闷哼,立刻引来了际无的关注。
白涟背后发毛,冷汗直流,脑袋上立刻升起一个大大的“危”
白涟做aha不要太绿箭好吗
导演也看到了这边的状况,心疼的给了操纵摄影机器人的工作人员一个眼色真他妈想播啊,这种嘉宾之间火化四溅的场景观众最喜欢了但是老子不敢啊
果然不负众望,际无回头一看顾斐冒冷汗的额头,泛白的脸,立刻火冒三丈,指着白涟说,“你他妈腿断了给爸爸滚下来但凡你能走两步,我给你掰断了让你去地上爪巴”
quot你就是你quot转头他又喷顾斐“残联协会就这么缺你一名额啊,着急忙慌的报什么名”
白涟被他劈头盖脸一顿指责,委屈的泪都流下来了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但他说不出话,委屈的泪只能往心里流。
际无又多瞅了他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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