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盛君迁把已经没什么力气的赵端打横抱起,走进卧室扔在床上。
第二次被公主抱的赵端心脏跳得都快炸掉了。
沉默了一瞬,头埋在枕头里,耳尖通红,僵硬的喘息着“你快点”
一分钟后。
盛君迁从床上拿起一管液体,严肃认真的把上面的英文看了一遍。
“xxx你不认识啊”赵端等的不耐烦,如一尾即将渴死的鱼,难耐的在沙塘上摇晃着身体,汗水和着喘息声,很凶的人鱼王子忍不住骂道“你到底会不会老子可是雏菊,捅坏了老子活剐了你的皮。”
盛君迁从衣服里拿出一双全新的手套戴在手上,眼里闪过一瞬间的狡黠,“别担心,我是专业的。”
专业的
艹
不会是出来卖的吧
赵端不想干了,他精神洁癖一点也不比盛君迁差,要不是浑身无力,当下就想把面前的衣冠禽兽砸个头破血流。
“滚蛋,算计老子,我看你和那畜生就是一伙的”赵端和条死鱼一样艰难的翻过身指着盛君迁,眼神阴冷,“装的和个人一样,实际就他妈是个卖的鸭吧”
“闭嘴。”头顶突然出现一抹阴影,耳边响起一道暗哑低沉的声音,盛君迁双臂撑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亲爱的,你知道性是什么吗”
“这一段建议自行百度,我讨厌这种恶心又肮脏的活动。”
声音带着几分凉意“希望你也能记住。”
赵端整个人处于懵逼状态,这么粗鲁的话他一个衣冠楚楚,看起来高冷禁欲的人是怎么用面无表情的脸说出来的
所以,果然是鸭吧
哪个店的,职业素养这么高
正胡乱想着,下一秒,他就被人整个翻了过去,小腹处垫了个枕头。
“我艹,艹你祖宗”
赵端拼命挣扎,又踹又蹬,双腿却被人轻而易举的固定住。
“不要怕,我是医生。在医生面前放松些。”
赵端咬着唇放松你麻痹。
盛君迁另外一只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奶糖,他掰开那死死咬在一起的唇,将那块据说很好吃的糖塞进他嘴里。
顺便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语气轻柔“别怕,
是糖,很甜。”
下意识想吐出的赵端因为这句很甜,忍了忍,还是让那块牛奶糖留在了口腔中。
他眼睛在看不见的地方已经通红一片,原本还想挣扎反抗,但身体比他的大脑诚实的多。
失去了视觉,其余四感全部放大,赵端闭着眼,闻着耳边淡淡的消毒水味,不知怎么,飘忽涣散的思绪飞到了某个冬天。
他抱膝蹲坐在医院门口,浑身是伤,当时的自己想死,却也怕死,一但觉得撑不过了就会跑到医院来,即便这个小破城镇的医生看到没钱的乞丐根本理都不会理。
人匆匆的来,匆匆的走,年仅9岁的赵端被赶了几次,愣是和只打不死的蟑螂一样不挪窝。
没人知道,他高烧40°,连熬过这个冬天的都希望渺茫。
听说,医院门口种了海棠。
海棠是什么其实赵端也不知道,但人拼命活着总是要有个目标的,他想看看花开,不过分吧
那晚,赵端迷迷糊糊的在大雪中昏了过去,生死不明。
今晚,他被蒙了眼,错过了海棠花在鹅毛大雪之下的盛开,艳丽非常,霏靡之至。
耳边是庸医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