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到了耳朵根。
缝针的时候反倒没那么疼了。
他抿抿唇,想撒娇也不知道怎么撒,答应了傅萧不骗人,但又想骗他疼。
仔细感受了下,觉得就是很疼。
反正傅萧也没缝过,反正看着血呼啦擦的,一针一个洞,他看着都牙酸,那一定是很疼了。
乔桉抿抿唇,扯了扯傅萧的衣角,低声道“傅老师,我疼,真疼”
医生是个老大夫了,抬头看了一眼乔桉,“疼疼的不行了”
乔桉为了加强信服度,一边偷摸摸瞅傅萧,重重点头“嗯,疼的不行了。”
老大夫抬了抬眼镜框,“你这小朋友体质挺有耐药性,需要我再打一针麻药吗”
乔桉脸都吓白了,一时间又羞又急,把求救的目光移向傅萧,没想到傅萧看够了他的笑话,不要脸的说“大夫您缝您的,小骗子撒娇呢。”
说完似笑非笑的看向乔桉,“还疼吗”
反正脸都丢尽了,乔桉索性抿了抿唇,勾了勾他的手指,“疼。”
“疼也没办法。”傅萧不为所动,“受着吧,你早和我坦白至于受这罪吗”
乔桉对傅萧的情绪变化十分敏感,立刻知道他气还没消,抿了抿唇没再多说话惹他烦。
老大夫本事很好,一会儿就缝完了,临走开了副消炎的药,嘱咐了些需要注意的东西就离开了。
傅萧出去给他拿药交钱,回来就看到这人愣愣的坐在床脚低头抠手,眼睛背着人红了一圈,无声的淌着泪。
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
算了。
至于这么逼人吗
以后好好教育不就行了。
傅萧感觉现在脑子里住着俩人,一个严父,一个慈母,吵得不可开交,就差来一场肉搏了。
最后还是心疼占了上乘,他提着药走过去,一肚子的气也随着乔桉的泪都流完了,坐在他旁边,揉了揉他的头发,“回去还是在这里住一晚上”
乔桉摇头,敏感的发现了他语气里的变化,眼神亮起一簇小火花,和小兽一样亲昵讨好的靠着他“不想在医院。”
“那回你家”
乔桉迅速摇摇头“奶奶睡着了,我想洗澡,脏兮兮的。”
傅萧像撸猫一样捏捏他的后颈,噙着笑,“那去我家
,傅老师伺候你洗澡”
“嗯”
乔桉耳廓泛红,“就,就擦擦就行,也别都擦。”
“哇哦,乔桉你想什么呢。”傅萧忍笑,“真没看出来你个子不大,想法到挺多。”
乔桉热的脸都在冒气,明明知道傅萧又在欺负人,就是这个恶劣的性子,但还是忍不住的心跳加速。
傅萧把他打横抱起,刚要走出门,乔桉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领“傅老师,你不生气了吗”
“看你以后表现。”傅萧故意板着脸,“再有下次,别以为还和今天一样,哭两嗓子就可以混过去了。”
“嗯。”乔桉耳朵红了下,想起今天流的泪都觉得惊讶,怕是前几年的都攒一块了,应该也没这么多。
乔桉又有点得寸进尺,不问清楚了总觉得他以后可能还会犯错。
本来想问问傅萧是不是喜欢自己。
但又不敢,便换了个问题“傅老师,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
傅萧成了精,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
最初说是一见钟情算不上,顶多觉得乔桉好玩,在他极度无聊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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