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炮灰的。
所以下回见到他,自己不要表现的那么怂,要不然显得自己很心虚似的。
现在最担心的应该是她自己,她这身体像是头上悬挂着达摩克里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也许是从刚才到现在自己的神经都是紧绷着,想着书里的剧情发展,南知意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许多不连续的梦,每个梦都是光怪陆离的。
最后的一副画面定格成了沉野的脸,眼瞳幽黑地看着她。
醒来时,天已大亮。南知意不知怎么心脏处隐隐约约泛痛,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嘴唇被她咬得苍毫无血色。
她暗道这句身体的心脏病怎么比她得还要严重啊。
南知意实在忍不住了就伸手按了在床边的门铃,不一会沉野就走了进来。
一进门沉野就看见南知意蜷缩在床上,嘴里不时发出呜咽声。听起来可怜极了。
南知意听到沉野的动静,艰难地抬起头看他。突然间她一把抓住沉野的手,像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一块浮木。
南知意痛的大脑都有些不清晰,看见眼前的手就不自觉地抓住了。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心脏处的疼痛好像少了一些。
沉野皱着眉看她,眼神有些不虞冷漠地说了句“放开”
他想把手收回来,南知意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反而加大力气拽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挣开。
看着南知意这幅样子,沉野也没有强行把手挣开任由她拽着,只是眼里多了些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用另外一只手从裤子的口袋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就站在南知意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不一会,从门外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医药箱的中年男人急切地走了进来。
这是南家的家庭医生吴医生,日常替南知意看病。
走上前去看见南知意拉着沉野的手,吴医生感到很惊讶。
南知意很少和人接触,最不喜欢别人的触碰,连平时的检查都很抗拒。
现在却拽着沉野的手,在他印象中南知意好像没和沉野接触过。怎么就突然好上了。
看南知意的样子,吴医生也没来的及想太多。就先跟她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
吴医生将听诊器放在南知意的胸口处,观察她的反应。她的反应实在是不太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易碎的玻璃。
不一会吴医生将听诊器收了起来。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难看说了句“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沉野听到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冰冷阴沉的样子。
就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沉野想没记错的话南知意就应该在这个时候突发心脏病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