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如此,何况四爷,更别说那些依附太子羽翼下的官员。
这京城里面怕是要有一番动荡了。
殊兰想明白后,微垂下眼睑,也别说住到驿站里休息了,这才搬进去的行礼又重新搬运上车。
“格格别觉得委屈,这事有轻重缓急”更别说废太子是大事,陈嬷嬷以往可是想都不敢想,那太子是有多得宠,陈嬷嬷这宫里呆过的人还能不知道要不是几十年素来沉稳,怕是早就也要失态。
殊兰轻轻颤动睫毛,她不好说早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口有些不舒服,可说理由便是自己也不知道。
太子会被废,她是早就知道。
只是没想到这般凑巧。
比起陈嬷嬷,殊兰想得更多。她犹记得太子被废的时候,十八阿哥也是病殁,具体时间谁前谁后她是不知道。
殊兰之所以关心,还是因为十八爷的生母王庶妃同李家也有牵扯不断的关系。前面说过现在现在的李家老太太文氏只是继妻,而李士桢的原配王氏同王庶妃同出一家。认真说起来,王庶妃是李熙的舅家表妹。
两边不可能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因着李熙先前为着她的事情拖拖拉拉,殊兰一直就有怀疑,可十八阿哥到底是王庶妃的儿子,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殊兰不愿多费脑子,长叹一口气,顺着陈嬷嬷的话说道“嬷嬷放心,哪里会委屈,辛苦的又不是我一个人。”
赶路是大家一起赶,没有特别优待谁。
倒也不是不可以让殊兰跟在队伍后面慢慢走,但不用十三爷提议,殊兰自个儿也不愿意,别看现在成天都在赶路,可每每歇息用膳的时候也是她和四爷父女之间短暂联络感情的机会。
谁也不是能立马就父女情深,感情是相处出来的。
四爷这边再是着急,也不是立马就能出发,能坐上马车后,情绪也已经平稳下来,正和十三爷翻阅密信。
比起高通的一句话,这上头更详细一些。
十八阿哥病殁和太子被废是同一天,几乎就是前后脚的事情,显然皇阿玛那边早有准备,几乎是立马判定十八阿哥的死同太子有关。
一摞摞证据直接摆到案头,康熙当着众人的面再是悲痛欲绝,还是忍痛废了太子。
“四哥”十三爷直接反应是不信的。
十八弟死了,对太子并没有什么好处。
这么一个人,可有可无,甚至比不上老五老七来得有威胁性。
四爷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声音沉沉地摇头“也不是没有理由。”
十三爷微怔,正欲说话,苏培盛回来了。
“爷。”
四爷“东西送过去了”
“格格很欢喜,还赏了奴才。”苏培盛手上是一个小巧的荷包,这是一路上重紫做的,里面放了各色的银票,五两到五十两都有。殊兰另外还有个匣子,专门放了金珠和散碎银子,这些都是陈嬷嬷提议的。
苏培盛奉命送了一匣子银票过去,原本就是有安抚殊兰的意思。
十三爷闻言失笑“她怕是还不知道里头是什么。”或许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懊恼,正笑着,突然灵光一闪。
“小柳氏。”十三爷脱口而出,他是想起来了,王庶妃对小柳氏的仇恨大着呢。小柳氏进宫的时候,可是同王庶妃住了一个宫殿。当时王庶妃虽未封主位,可已经生下十五、十六两位皇子,虽是汉妃,但母凭子贵,能占据一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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