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一边开车一边催款,到达中心商贸时在楼下还打了十几分钟电话。
他以为自己迟到了,没想到挂了电话才收到林吻的消息,说自己要晚点到。
韩彻松了口气,逗她自己正在72层吃盒饭。
接到林吻电话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中间他找餐厅要手机充电器,有想过这丫头是不是在耍他,毕竟放鸽子也算遛他。所以,当林吻在电话里气鼓鼓说“就问你生气不生气”的时候,韩彻拳头抵住唇,偷笑了一秒,怄她说,“不气,我愿意被你骗。”
电话被挂断后,韩彻又追了一个过去,预备把今天准备说的话电话里说一遍,结果没接通。我把吃的打包给你
我吃好了,你以为我会等你
电梯“叮”地一声,韩彻踱至酒店大厅,看着旋转门外林吻招车的动作,真骗我啊
不然呢
那你要不要考虑骗我一辈子
我骗不了你一辈子,你在我半辈子的时候就挂了
韩彻看着出租车车门关闭,盯着屏幕笑了会。他打定主意年前要把林吻约出来,不然一个新年一过,一点点残留的恼意估摸要偷偷繁衍菌群,不日壮大了。
也好,她耍了回自己,那点怨怼估计会消掉点。
他约林吻前便从肥仔口中得知了她的归家日期,他确认了下年前老爷子老太太张罗的行程,提醒肥仔,让他也帮忙搞一张,对方在电话里“嘶”了一声,调侃道“我闻着味道不对啊”
“哪里不对”
“有些人很不对”
“扯”
“我是不是扯你自己心里清楚,也老大不小了,心脏主动起搏一回不容易,别犟。”
“滚”
韩彻没将肥仔的话往心里去,他一向是个执行力强的人,都快满三十了,自己对林吻什么感觉,还需要别人来提醒又不是电视里一把年纪还对感情毫无所察的霸道总裁。
他出门前挑了件顺眼的衣服,收起斯文败类的穿着风格。站在镜子前,他摸了摸头发,一两个月功夫,浅色的圆寸蓬勃成了深色调。
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自恋,出门了吗
韩彻从门口钥匙盘里取了车钥匙,嗯,马上到。
秒速追来啊啊啊啊啊我忘了告诉你我搬家了,你开到景城花园南门口
别已经开过了韩彻快回我
韩彻开门的动作顿了顿,按了下楼电梯才回复她急事建议打电话。
你收到就好,要是开过了只能麻烦你再倒回来啦。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上周。
韩彻站在电梯里,三十三楼急速向下时会有片刻失重感,老太太第一次坐这电梯直呼头晕。韩彻说,头晕就好,少来查岗。
他的父母属于控制欲比较强的人,所以他长大后很烦这东西,不管是对下属还是交往异性,抗拒用自己在原生家庭体验过的压迫感去约束别人。
虽然单位弟弟们说,他工作开会的时候非常严肃,有点吓人,和私下亲切随和、爱开玩笑的主任完全不同。这一点韩彻没办法,作为领导,压力源与下属不同,没办法真的与他们打成一片,一定程度上也要树立威信。
但他自认在感情里一直处理的比较好,合则来不合则散,即便发现过稳定炮友在忙碌无暇时乱搞,也不会多说什么,问几句戴套了吗,故意装凶,聊作情趣,逞逞嘴上威风便也揭了篇,不会真去约束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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