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也罢啊还是我好,我马上要十八了,古人到这个年龄,也早嫁人了。我比你老婆年轻,还比你老婆心诚。两个人同甘共苦,不愁重建伟业呀。”
接下来,屋子里两个男人,都没料到她会做出如下举动
姜之瑶伸手擒住刘争鸣手腕,拿起来甩了甩“嗐,你如何一脸的不情愿呢你既然被老婆甩了,也不愿娶我,该不会其实是喜欢男人吧,我说为什么你总缠着我爸爸呢。”
刘争鸣的脸终于垮掉,迅速将手撤了出来,大力一甩
“姜宁,你女儿疯了吧,好好管管今儿我先走了,回头你赶紧给我把欠条签了”紧接着推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门关闭,安静许久。
回想着刚才的一地鸡毛,姜宁脸上的泪终于淌了下来,由黯淡无光的眼睛涌出,颗颗经过一张颓丧的脸“瑶瑶,爸爸没用,爸爸对不起你。”
他深深弯下后腰,双肩无力地颤抖着。
姜宁和陶明一生辛苦赚钱,都是为了把这女儿富养起来,不想让她吃半分的苦,只想让她念最好的学校、考最好的大学,过最幸福的人生。
谁知道,在女儿这么花一样的年纪,最应该灿烂笑着的年纪,怎么能遇上这么大的变故还得要她用这样的荒诞方式,甩开曾经是自己好友的敌人。
他哭了一会儿,没听到姜瑶瑶回应。抬起泪痕斑驳的脸,才看到女儿站在窗前,对着后院荒坡上的那些破烂家具微笑。
慢着微笑
女孩子启唇,此时的口吻比起方才变了一种如果说方才是甜嫩的,故作无辜的,那么现在就是沉稳的、极有城府的
“姜宁,你记住两件事。其一,软肋永远不能示于人前。你看,小刘就是知道你在意家人,才能拿捏着要挟。幸好呀,我随便走了步棋,就把这区区小犊给吓跑了。”
“其二,不管有没有提前告知风险,但这教人投资九千万,的确有你的责任。这个观点,我也和同学讲过。“她语气加重了几分,“姜宁,我姜家自古以来光明磊落,不可被人按抑。桌上那张欠条,你给他签了吧。”
姜宁首先不明白女儿为什么管他刘叔叫“小刘”,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事儿能扯到自古以来的姜家,尤其她还要签欠条,简直无可理喻。他走到姜瑶瑶边儿上,摸摸她的光洁额头
“闺女,你最近是不是给吓傻了”
姜瑶瑶觉得后代他极为狼狈身上穿了个吊带背心,蹬了双拖鞋,毫无姜家主公应有的斯文气质。一双眼睛被激得血红,又或者是熬夜熬的,还淌着泪。屋子里满地凌乱的烟头和啤酒罐子,让人几乎无法下脚。
“我没吓傻,你要再这么下去,我可被你气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