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更不解了,“三姑娘找我”
“我自然是来寻你的,”林音壮了壮胆,“我是来问你,你可有心仪之人”
岚青宛如看痴呆一般看向她,“这与姑娘又有何干”
林音突然道,“自然有干,你觉得我如何”
岚青的脸色红了些,还不及说什么,手臂一软,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将半夏惊得跳了起来。
半夏没见过这么凶的人,也见不得有人凶她的姑娘,终于从林音身后站出来,“我家姑娘看上了你是你的福气,你这么凶作甚”
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殿下,这便是武场了,晨间他们便是在这处练武。”
这不是父亲的声音么
林音心里暗道不好,扯了半夏就要开溜,却不留心被脚下的食盒绊倒,岚青只得屈身扶了她一下。
蔚缜转过弯,便看到岚青正扶着自己娇滴滴的女儿,女儿半边身子斜在了草垛子里。
像极了在偷情。
林音恨不得将脸埋在草垛子里。
她何曾这般丢人过,若是让父亲知晓她是来寻岚青定终身的,怕是要上家法。
半夏听见将军的声音,也怕得很,扶着林音立起来,不敢往前看,只得缩在林音身后,故作无事般顺手帮姑娘拍了拍满身的稻草。
岚青倒是一脸坦然,“见过将军。”
蔚缜很不想在众人面前,承认这是自己的女儿。
但。
林音很快有了主意,低下头,委屈地叫了声,“父亲。”
蔚缜咳了咳,“你来这里做甚”
林音挤出两滴泪,“女儿原本说去南街的铺子做两身新衣裳,忆起母亲说今晨父亲未用早膳,便去杏春楼叫了些点心,好送给父亲,只是女儿没来过这里,三两下便迷了路,刚听得父亲的声音欣喜万分,便要跑去,不留心又跌了跤,幸得这位公子扶了一把,女儿给父亲丢了人,父亲别恼,女儿回去便跪祠堂去。”
蔚缜原本还有些生气,听女儿这般委屈的声音,又心疼起来,“跪甚么祠堂,没摔疼吧来,父亲瞧瞧。”
岚青站在一边,只觉得这位三姑娘真是胆大通天,能说会道。
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蔚缜心疼完了女儿,才想起还有贵客在,忙咳了咳,“音儿,快来见过祁王殿下。”
祁王殿下
是沈策的弟弟,名唤沈睿,入宫时倒是见过几次,也不过点头之交,她满心满眼都扑在沈策身上,自是看不见旁人,只依稀记得是位心思敦厚的皇子。
林音马上正了正身子,“见过祁王殿下。”
“三姑娘不必多礼。”
林音抬眼看了看他,那人一身白袍,罩在清晨的余光中,清贵非常。
沈睿的视线没在她身上多留,蔚缜顾不上她,捡起一边的帷帽塞给女儿,吩咐了半夏快些带姑娘回去,便引着沈睿去别处了。
只留下岚青,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姑娘,你低一些,你那边还插了一根稻草。”
“哪里”
林音摸了摸。
半夏矮一些,跳了跳也没摸到。
岚青上前一步,将稻草扯了下来。
少年白皙的脸被烈日晒出一层薄红,此时低着头,长睫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清冽的汗味瞬间将林音包围。
林音有些脸红了,攥了攥裙摆,倒是没刚刚那股子勇猛劲儿了,声音低了些,道“谢过岚校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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