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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缨说“地毯都脏了。”
立马有侍女上前清理。
“今天素女祭,大家继续庆祝,别耽误了好日子。”华缨最后给刘昭媛留了句话,“昭媛就别跪着了,都等着你呢。”
“是,王上。”
华缨起身道“瑞英,去檀清宫。”
跟在华缨身侧的冷面男子微微颔首。
余十回房搬出木桶,冲了一刻钟的凉水,小心翼翼地用剪子把黏在身上的衣服剪碎,揭掉,然后调了一点淡盐水,用火烫过的镊子夹着干净的棉布蘸取淡盐水清洗伤口,又用烧过的针轻轻把泡挑破,洒了一点药散,用纱布包扎。
余十坐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被白纱裹得严实的自己,稍微叹了一口气。
值得庆幸的是那盆鱼羹已经出锅一段时间,虽然烫但远比不上滚水,因为是清口,羹中也没什么油,她也及时用冷酒做了降温,好好敷一段时间药应该没什么大碍。
房门敲响了,“时渝,你还好吗我马上请医师过来。”
余十走到门前,“琳姬娘娘”
“是我。”
“谢娘娘关心,奴婢已经上了药,没有大碍,只是现在这幅模样实在没有脸面见您。”
“还是叫医师来给你看看吧。”
余十忙道“真的不用了,娘娘。今天是素女祭,您就这么回来,王上和刘昭媛那边只怕会不高兴。”
戚承麟叹一口气“我都已经回来了。”
余十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娘娘”
“也罢。”戚承麟说,“我知道你医术不错,你说没事了我自然信你。这几日你就在房中好好休息,我有芷姝照顾着。”
“娘娘,这可使不得”
“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
“娘娘”
“你就安心休息吧。我的事你就别担心了。”
“谢娘娘。”
戚承麟走了,余十坐回桌前,端了盆清水放在桌上,用团扇轻轻扇着,借着凉风让脸上舒服些。
没过一会,房门又响了,余十以为戚承麟回来了,想也没想就上前道“娘娘,奴婢现在的样子真的不好让您看见,您还是快回夜明园吧,不然王上和昭媛娘娘”
房外的人似乎没有耐性听她再说,嘭的一声把门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