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名声。”
说完,芷姝从偏殿进了正殿,轻声唤醒戚承麟。
“娘娘。”
戚承麟从梦中醒来,眯着眼,“芷姝”
芷姝送上一杯温水,道“娘娘,时渝戌时出门,不知道做什么去,子时回宫了一会又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戚承麟坐起身,“现在是”
“娘娘,已经寅时了。”
戚承麟掀开被子下床,“更衣。”
王府林园的山丘后面,外宫墙的东北角,一间破茅草屋里,靠着土墙放着一只大麻袋子。
余十头昏脑涨,浑身钝痛,感到自己被装在一个散发着咸腥臭味的东西里,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
忽然,茅草屋里响起人声。
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是个女人,虽然她故意压低了嗓音,但依然掩饰不了她的音色。
“你留的屁股都擦干净了吧”
另一个是一个男人,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那不是我留的屁股,是我故意的。”
“你故意的有杀人的会故意留下蛛丝马迹呵”
“你知道那个你一禁足就上赶着给琳姬送礼的杨姑娘是哪的人么她是淙王送给翰王的,是甸州蘼莫人。蘼莫人擅乱神巫术,最喜欢人偶碎尸”男人的笑声突然变得下流,“嘿所以说,女人就是女人,你心中那点儿计俩就这么芝麻大,你就只有这儿够大”
余十听到衣物窸窣的摩擦声。
那女人发出低喘,把男人推开,低声斥道“今晚不是时候嗯你那麻袋里装的什么”
“噢,抓了个婢子。”
“王府的丫鬟”
“你别管。”
“呵,一天到晚就知道四处偷腥。你自己小心,出了事,本宫可不救你。”
“哼”
“我先走了。”
茅草屋里安静了一会,余十听得迷迷糊糊,还没有捋清楚,只觉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被人扛走了。
余十不敢作声,装作昏迷。
过了一会,麻袋被打开,冷风灌进来,竟然带着点幽幽的清香。
余十被拉出来,躺在草地里,嘴上被放了一片叶子。
余十闻了叶子的香气,很快清醒过来,看到月色下在风中微微扶动的银发,感到一片梦幻。
“醒了”
“灵洲”
灵洲缓缓回眸,唇若桃瓣,笑得浅淡,“我去塞外游玩,又在雁鸣山呆了几日,昨夜才到晋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