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躺在床上的样子。
臂展长,怀抱紧实有力,汗水顺着完美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床单上,晕湿一片
黄色废料又要卷土重来了
大脑皮层高度兴奋,一写起来根本停不下来,顾悠然抱着手机写了一中午,最后竟然抱着手机睡着了。
这一睡,直到手机响她才醒过来,迷迷糊糊接了电话,只听对方说“请问是顾南山姐姐吗”
顾南山她清醒了些,哑着声音答“是。”
“我是南山班主任,他今天逃课了,联系不上你父母所以给你打电话,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里顾悠然已经彻底清醒了,“蹭”的坐起来。
顾南山逃课了十八年了,他终于会逃课了深感欣慰啊
“南山姐姐,你在听吗”
“我在,”她立刻生气的说,“他怎么能逃课呢太不像话了”
“现在是最关键的时期,南山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最后阶段千万不能掉链子啊。”
“您说得对。”
和老师聊了几句,顾悠然挂了电话,立即又打给顾南山,可是他却不接。
连着打了四五个,顾悠然有点着急了。
忽然间,她想起前两天顾南山和她说过的话,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打给了时斐,响了很久,对方才接起来。
彼端很嘈杂,时斐的声音很大“找南山他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
“你带他干吗去了为什么不方便接电话”
“打比赛。”
顾悠然彻底坐不住了,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去打比赛
“你们在哪”
“n市。”
顾悠然真是要气炸了,不仅带顾南山去打比赛,还不在本地时斐你好样的
经过上次聊天后,顾悠然已经基本能理解顾南山想做职业选手的想法,但是不代表时斐可以连个招呼也不打就带他去打比赛说好的绝不影响高考呢
顾悠然冲进洗手间洗了把脸,一边往外走,一边查去n市的高铁票,她必须去把顾南山给抓回来
打开休息室的门,她头也不抬的闷头向前走,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声传来“睡醒了”
顾悠然蓦然停住,缓缓看向温修远,他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似乎就是在等她的。
大概用了5秒钟,顾悠然才想起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及她为什么理所当然的睡人家的床,还睡到下午4点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间办公室没有其他人在,否则她这样横冲直撞的冲出来,那不又是当众表演
温修远起身,走到顾悠然身边,“向老约我打球,一起去吗”
他声音低沉有磁性,像陈酿的酒,差点就让她醉了,还好她及时清醒过来,清了清嗓子说“师兄,我想请假。”
他莞尔,“和我出去不用请假。”
顾悠然尴尬的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有点私事,需要请假。”
温修远眉尾微挑,似乎没想到她会忽然提出请假。但也没有追问,只回复一个字“好。”
顾悠然松口气,转身要走,又被他喊住“等等。”
他看着她的手机问“要去外地”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买票界面,“对,我弟被”她停下来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一不做二不休的说,“被你表弟拉走打比赛,我得去把他抓回来。”
“”
温修远接了内线给周昊,吩咐道,“告诉向老,就说我这边会议延长,今天不去了。”
挂了电话,温修远拿起风衣走过去,“走吧,现在出发。”
“你要送我去高铁站会不会耽误你时间啊”有专车送当然好,但她还是要表示一下为难,不能太理所当然了。
温修远穿好衣服,整理领口和袖口,“坐高铁两个小时,和开车耗时差不多,”他顿了一下,墨黑的眸子瞧着她说,“我送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