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旁,站着数个持枪对准影山茂夫的人。
影山茂夫不担心自己,就是担心这个伤员太宰治。
趁着还没有人看到他,影山茂夫用超能力轻轻推了一下太宰治,让他赶紧走。
“啊嘞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啊,ob,手痛”
太宰治好像完全没有明白影山茂夫的暗示,从他的身后直接的窜了进去。
他身体灵活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刚才要死要活的人。
“治君”
影山茂夫赶紧跟进去,挡在了他太宰治身前。
谁知道太宰治根本没在怕的,“哇,被乱枪打死吗好像也是一种无痛的自杀方法但是死相太差了,我拒绝诶”
坐着的人却把太宰治这话当做了质问,马上挥手让部下把枪都放下来,顺口还训斥道“怎么还端着枪,这样没有眼色吗”
太宰治饶有兴趣的挑了下眉,看着这场闹剧。
“实在是抱歉啊,影山君,让受惊了吧。”那人脸上堆着仿佛和蔼的笑容,乍一看还甚有亲和感。
影山茂夫只感到莫名其妙,太宰治捂着手臂委屈的样子,让他多少有了些情绪,“请问,你们是什么人求诊的话,林太郎先生还没有回来。”
影山茂夫引着太宰治先坐在内间的休息室,自己面对着这些不速之客。
和以往不同的是,太宰治好像非常乖巧,也非常顺从。
看着被影山茂夫虚掩上的门,他放松的躺在了床上。
这里或许曾经是森欧外休息的地方,但是他的痕迹已然不多。只有最近的住客,影山茂夫的衣服和生活用具。
普通,太普通了。
就好像是影山茂夫这个人一样,乍看没有一丝出彩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这些临时的生活用具,也似乎不会给人留下多么深刻的印象。
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好像这里的主人,随时就会离开似的。
太宰治的眼珠子四处乱转,似乎是要找出来什么东西一样。
只隔着一个门,影山茂夫的心情就不像太宰治这样美丽了。
对面的人自称是森欧外的同事,只是顺路来问个好。
影山茂夫也不想有什么违和之处,只当这架势是港黑的传统。毕竟之前在港黑大楼的时候,也见了不少这样的人。
“林太郎先生一会儿就会回来,你如果要找他的话,就要再等一下。”影山茂夫说着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表。
已经过了森欧外平时会回来的时间。
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
“不,”那人取下墨镜,深棕色的瞳仁紧锁着影山茂夫,“我就是来找你的,影山茂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