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栖身之处,一处小院子中,给玲珑解毒。
解毒容易,却不想一行人被瞿如鸟盯上了很快就又追了上来。
漫天的瞿如鸟围住了整个院子,遮天蔽日一般,像是有人在背后操控一般,成群结队,有指挥有进退的困住了他们。
众人用法力撑住防护罩,竟是难以动弹,锦觅虽是花神可是花界中人真的不擅长攻击,一时也帮不上众人。
“究竟是什么人在后面操纵太狡猾了”钟敏言恨恨地骂了一声。
禹司凤忽然灵笔一横,铁画银勾,一道符印隐隐闪现,若玉微微一愣,半晌,道“你要用那个法子消耗太大了”
“无事。”说着右手握笔,面向正南方,身形诡异,似舞非舞,在八卦各宫进退有致,忽而旋身,忽而挥剑,全无章法,然而行动间又潇洒异常,锦觅看呆了。司凤果然最好看
禹司凤在后天八卦中左回右旋,一步三颤,衣衫在空中猎猎作响,恍若游龙。忽然清叱一声,念道“行坛弟子入中宫”紧跟着身形一闪,翩若惊鸿,从坤到艮,定睛再看时,他已站定在八卦中位。
他猛然停住,汗水涔涔而下,身后的白衫早已湿透,忽而脱力,跪在了地上。
锦觅急忙上前搀扶,他却摆了摆手,半晌,才道“我看到躲在后面的操控者了。”众人都是讶然,他指向正南方,“在那边。海碗前山,半山腰的山洞里。”
说完,他再也无力继续,直接躺在了地上,大口喘气,对于司凤这般模样锦觅有些不高兴了,不吭声的为他注入灵力,“你们去追,我调息后跟上来。”
“我陪着司凤。”
有锦觅的帮助,司凤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只是奇怪,锦觅竟这般安静。
“觅儿,你怎么了”
锦觅觉得自己不可以再纵容司凤了,他这样不爱惜自己,葡萄很难过,现在她是冷面霜花,要好好教育他一番,故而鼓着腮帮子,看着司凤,一副我很生气的模样。
司凤觉得假装生气的锦觅也很可爱。
“你下次不可以这样不顾自己身体,我不喜欢看你虚弱的样子,这里闷闷的。”说着拍了拍心口,双手紧紧搂着司凤的腰,瓮声瓮气,“司凤要一直好好的。”
司凤眉眼弯弯都是笑意,抱着锦觅保证道,“好,不受伤,听你的。”
这时司凤却受到了若玉的求救符,两人刚忙前去救援。
两人循着秘术的痕迹来到一处山洞里。山洞常年不见天日,黑褐色的岩壁上摸起来湿漉漉的,脚下的路也有些湿滑。走过了一段小路,来到一处空地前。
空地里摆着几个一人高的炉鼎,冒着火光,布满了灰尘和蜘蛛。
幽幽的光从顶处照下来,映出了空气中的尘雾,透露出几分诡异。若玉几人被法器金网一个接一个的套着挂了起来,一个面色邪气,通身散发着妖气的诡异男子站在网下,一脸嚣张。正是天墟堂的傲因。
“你就是那少阳派四月初四亥时出生的褚玲珑”
玲珑瞪着傲因,大怒道,“你们妖魔为何执意要抓我”
傲因用手紧紧抓住玲珑的下巴,另一只手冒出青黑色的火焰,随手指向一个空中金网中的人,威胁道,
“回答我,你是不是褚玲珑”
看着玲珑怒目圆睁,傲因作势就要把这团火焰扔到最近的钟敏言身上。
“是是是是”傲因仰天大笑,熄灭手中的火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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