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一次,眼中有了一些光亮。胳膊被他捏得越发死紧,骨头格格作响。他口中荷荷数声,似是要说话。褚磊急道“不要说话凝神”
一开口,大量地血沫流出来,话语有些含糊不清,但褚磊还是听明白了。
他说“肋下开两个印。”
印,是说那些古怪的黑色珠子吗褚磊惊疑地抬起他的胳膊,只见他肋下靠近腰腹处地那一颗黑珠微微跳动,竟似活了一般,要跳出来。眼看左右两颗珠子跳出了大半。似乎很快就会脱体而出,他定了定神,在掌中灌注真气,攥住那两颗珠子,轻轻一拔两颗珠子掉落在地,两个孔印瞬间消失,再没有一点痕迹,简直就像那里根本没有开过孔一样,这离泽宫未免太过于神秘了。褚磊心中疑惑,只得先将那两黑珠放在床边,低头去看他的情况。
他的眼睛已经闭上,胸前的血迹没有蔓延开的趋势,面上那种诡异地潮红也渐渐退去,变成了苍白。只是额上汗水涔涔,也不知是痛的还是别的什么。
褚磊搭上他的脉搏,愕然发觉方才诡异的跳动已经停止,眼下他的脉搏虽然虚弱,却是稳定之象。禹司凤竟是度过了最危险的阶段,他沉吟良久,终于还是先替他换了伤药,上好绷带,又拿起那两颗古怪的珠子端详一会,没看出什么端倪。禹司凤叫它做“印”,开了两个,他就安然从最危险的阶段度了过去,这究竟是什么
翌日
禹司凤幽幽转醒,“锦觅”
“司凤,你醒了,醒了就好,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大宫主道,他儿子这才离开他多久,就只剩了半条命,若不是解了两个封印只怕已是小命不保,思及此,大宫主撇了一眼东方岛主,“看来浮玉岛如今也是式微了啊,这妖魔说入侵便入侵,临了还要我离泽宫弟子去挡,放着一个大妖给两个小辈,几位掌门也是好本事,东方岛主是不是要给我离泽宫一个交代啊。”
“师父,棠越,我要救棠越她被人掳走了。”禹司凤思绪回归,抓着宫主的手就要下床。
大宫主面具下眉头紧皱,“你现在这样的身体怎么救人,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你放心,棠樾是我们离泽宫的弟子,师父不会不管他的,你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日,妖魔来袭,几位掌门离开后,地狼不知用了何秘法,破开了锦觅的桎梏,我二人与他战做一处,本快要拿下他,突然一蒙面人出现在棠樾身后那利爪贯胸而入棠樾瞬间就被带走了,我心神大乱,地狼将我重伤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想到那日情况,禹司凤只觉得心神具裂,觅儿她该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