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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第2/3页)
      但怎么会快过她。
    被姜芷枕着睡了一月的毛毯撑开,自他头顶散下,四角垂在地面,将他从上到下遮了个严实。
    并伴有一声“放肆”
    褚弋“”
    这一个月姜芷几乎没离开过沙发和香炉,也整天闭着眼睡觉,除了添香时她会醒来。
    而他添香也从未裹着浴袍出来过,自然没遇到这种场景。
    除三伏天外他不常穿短裤,平时即便穿着短袖出门,也尽量避免让她看见。
    两人因此相安无事。
    他将毛毯从头上取下,沉着脸回房间重新换好衬衣长裤,拿着叠好的毛毯放回原位。
    敞着腿靠在沙发上,看了眼脖颈耳根一片红、尚捂着脸的姜芷,他不耐的拨了拨湿润的头发。
    拍拍沙发“可谈”
    姜芷慢慢转回脑袋看他穿着正常,这才点头“可。”
    坐到他对面。
    还是第一次谈话时的位置。
    不同的是此时的她面色不虞。
    这公子瞧着霁月清风般一人物,怎如此寡鲜廉耻
    褚弋于s大本硕博连读,毕业一年后在院长的邀请下回校工作,任教多年的褚教授难得词穷,不知该从何说起。
    径自打开电视。
    这是姜芷来了之后他头次使用。
    很明显,她被吓了一跳。
    褚弋想通过电视对她讲述现代人的着装问题,但似乎需要先讲电视,而电视的前提又是
    正郁闷着,抬眸便见她已蹲坐在沙发上,冲着电视里的画面呲着牙。
    虎视眈眈,满腹戒备。
    褚弋
    生怕她一言不合给砸了,褚弋急忙关上。
    显然,他无法讲述。
    因为这一连串的话需要先转译成文言文。
    头疼到扶额,褚弋欲另辟蹊径“姑娘可知,入乡随俗”
    姜芷重新看回他“自然。”
    但还是不时迅速偏头看一眼突然黑下来的薄箱子,怒目警惕。
    “在下之言与卿异,若欲通,卿当学,可乎”
    姜芷满脸疑惑,怎么来这里还得重新学语言
    她曾为了融入大成人间,跟着不同的人学了些,一知半解的,想起之前学说话的日子,听不懂还满头雾水,她有些烦躁。
    当下就拒绝“不可。”
    意料之中,褚弋好脾气的问“为何”
    “难矣。”
    “久未人言,不善,困乎。”
    她三千多年没开过口,舌根僵硬,现在都是单字往出蹦,还得重新学说话,定难于登天。
    才不要找罪受。
    褚弋了然,但语言不通太难交流,他只好再劝“多言自可言畅,勿忧,在下教卿,学之不难。”
    姜芷尚存疑虑“尔教”
    “是,在下乃夫子,受业解惑乃之本分,卿无须多虑。”
    “此番,可否”
    “夫子”姜芷回想了下曾于学堂外窥过的模样,竖眉不悦,“妄语,诚以为,吾未见夫子”
    那些老头子各个捻着白须,摇头晃脑,总会手执长板敲人手心。
    迂腐还固执,又老又坏。
    她老见有小娃娃憋着泪不哭。
    连哭都不敢,可想而知臭老头们有多恶劣。
    哪是眼前人这般好看。
    想来是因她初至,瞧着纯善可欺,就莽足了劲诓她。
    真真过分。
    龙族威严岂可被凡人玩弄鼓掌。
    她斥道“尔敢欺吾”
    “嗯”褚弋摇头否认,“未欺,皆真也。”
    他知她想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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