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褚教授您去哪”
“回家。”
下午他没什么事，向安河刚一句话提醒了他有件事需办。
回到家，褚弋简单易懂的说了一通，问“可懂”
姜芷化作人身，点了点头，但不知他有何烦恼“吾有术法，自可来去自如，无需此物。”
“公子勿忧。”
有时姜芷还是因习惯而忍不住回到之前的称呼。
他当然知道她一般情况下不会用到身份证，但有备无患。
又说了身份证在当今社会的重要性后，褚弋点开手机通讯录，准备找自己的警察朋友咨询。
姜芷拿起桌上那张属于褚弋的长方形小卡片仔仔细细看了好几圈。
褚弋终于找到电话号，下意识偏头瞧了她一眼，唇角勾起。
小家伙像模像样，研究的还挺仔细。
看着屏幕上的手机号一点，正要选择卡一卡二时，就见姜芷小手一挥，一张属于她的身份证出现在茶几上。
褚弋取消拨号，拿起她变出来的身份证看，然后摇头“不可。”
姜芷对他怀疑自己能力而不悦“有何不可”
他点了点上方照片区域，朱钗华服，一副古装扮相，又拿过自己的指给她看。
姜芷歪着头打量他照片半晌，又看了眼他的脸，忽的咧唇，杏眸里缀着细碎的光。
她本就生的极好，这些日子虽常化作人身，但多是在接受教学，小脸面露愁容。
现在这么迎着光粲然一笑，真真是勾魂摄魄。
褚弋莫名心神恍惚，一瞬后，他问“何故发笑”
姜芷伸出纤长食指点了点他的照片，后抬头看他，眼里俱是认真“公子姿容冠绝，吾甚喜。”
突然被撩，褚弋红了耳根，右手握拳抵在嘴边干咳了声，忙转移话题。
看着茶几上的身份证，以为她是照模画样变了张相同卡片出来，正要跟她讲清楚“这个”
她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道“可用。”
拿起自己身份证晃了晃，将上面照片改成跟他穿着相同衣服，珠钗也全都消失，长发垂下。
并学着他教给自己的话，强调了句“功能，一样。”
他一愣“当真”
“吾何故欺君”
没想到她用术法能变出可用的身份证，正诧异着，就听她问“公子何如”
褚弋笑着抬手摸了摸她头“无事，颇惊矣。”
她扬着小下巴哼了声，尽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