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为杯,下有三足。
爵,古代饮酒的容器,属贵族阶层使用。
观其成色,年代久远,若真是文物,收藏价值不可估量。
刘教授笑呵呵的问他“小褚怎么看”
他打趣“您可是学术界当之无愧的泰斗,刘叔叫我来可是要看我笑话了”
老者笑道“诶褚教授可切莫妄自菲薄啊,这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你可不一定比刘老头差。”
刘教授笑呵呵的,仿若与有荣焉,拍着褚弋肩膀自豪的介绍“小褚博士毕业就能在考古学报刊登论文,当然不是一般等闲之辈。”
“您又笑我。”
褚弋戴上橡胶手套,捧起来仔细看了看,放下时眉心微折“成色不错,看起来有点像成治年间的物品。”
成治是大成的前一个王朝,只存世不到四十年。
老者先是看了眼刘教授,后欣喜的看回来“小伙子眼挺尖啊,不错,送来时的确说是成治的东西。”
刘教授隔着橡胶手套点了点杯底,示意他继续看。
褚弋重新捧起,接过递来的放大镜,在底部看到两圈细纹和飞鸟纹。
据史料记载,成治为了区分王室与各诸侯的用具,特意在器皿底部做出不同标记,而有飞鸟纹的,是成治的汾昌侯所有。
若说单此就罢了,可那两圈细纹所代表的,是君王所赐。
汾昌侯是成治一众诸侯中在位时长最短的,封侯时正值王室夺位之际,他因站错队,于一年后冠以叛贼之名被新君灭门。
物以稀为贵,故汾昌侯的物品往往比旁人要多些收藏价值。
这个被御赐的爵,乃唯一。
褚弋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老者,私人拥有这样稀世的文物,怕来头不小。
老者手机铃响,他到窗边接听电话。
刘教授压低声音问“小褚,你觉得是不是真的”
褚弋实话实说“说不准,市面上这种越稀有的文物赝品越多,不过这件方方面面都瞧着不俗,我道行不够,无法断定。”
“我也瞧着非真非假,还是带着去文物鉴定那边看看吧。”刘教授感叹,“这要真是文物,绝对能做传家宝了。”
他跟着笑。
姜芷自从知道可以从客厅的落地窗看到褚弋回来后,整日卡着点蹲在窗边。
心心念念着“铲屎官”回来投喂。
褚弋住在16层,看下去人很小,但无法阻碍一个立于云端都能看清事物的神灵。
她能准确看清每个人的脸。
偶尔无聊了,就蹲在那里,看下面或抱孩子聊天或遛狗或散步的芸芸众生。
直到有天看到只通身雪白的萨摩耶。
体积是她的五倍大,咧着张嘴嘿嘿傻笑,整一个傻白甜,褚弋还说它是什么微笑天使。
哼。
离她差远了。
今天她又看到那只被主人拉着的蠢狗撒丫子狂奔,但无法离开以绳子为半径的一亩三分地。
姜芷高傲的瞥开视线不看它。
但几秒后,她又忍不住低头。
她承认的确是有那么点好看。
这时萨摩耶对面过来只棕色泰迪,上蹿下跳跟只猴子似的。
两只犬的体积大小呈鲜明对比。
姜芷看的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三千多年了还会有体型差异这么大的生物存在
为什么
啊啊啊好气。
气到连褚弋进门都没察觉。
直到被他环着肚子抱进怀里,放到沙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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