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人也在十米外的广场上。
“这里有监控吗”
褚弋观察了下“没有,怎么啦”
她谨慎又小心的动了动手指,像拥有什么稀世秘辛,怀着隐秘的欢喜。
拽着褚弋衣角,拉着他低头,附在耳边轻声说“不要不开心了,给你看漂亮花花。”
原本黑暗无光的广场边角,背光看不到的一小块草地上,一株株小草被染上银光,从内到外都透着晶亮。
从左到右,一小片一小片的点亮。
其间还夹杂有颜色鲜艳各异的碎花,正随风摇曳。
只有一小片草丛被点亮,自下而上,染到了两人手边的花池,靠褚弋最近的那株小草凭空长出朵五瓣小花,正努力探着细长的花枝,用花盘轻触在他指尖。
丝丝凉凉的触感,还带着娇嫩花朵与生俱来的柔软湿嫩。
褚弋指尖一缩,仿佛被什么烫到,可好像烫的又不只指尖。
他尚在错愕中,听到姜芷在耳边低语“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点,但以前在琢虞山时,每次不开心了我都会让漫山的花草灵物开遍。”
“漂亮的事物总能让人心情愉悦,哪怕缓解的只是一星半点。”
“别担心,这些别人看不见,除了你。”
这是专属于你的惊喜。
褚弋是除了姜婆婆外,第二个对她这么好的人,她不知道他不开心了该做什么,只能用这种力所能及的方式来哄哄他。
她好像什么都不会做,除了会用点术法。
但这里的植物动物皆为普通生灵,她需要自己动手。
褚弋垂眸看向她眼里。
水眸晶亮,泛着异彩,她有双罕见到穷尽语言能力都无法形容的美人眼。
此时正定定看着他,眼里有成功施术法的小得意、按捺不住的求夸奖,以及不知他喜不喜欢的忐忑犹疑。
她不会加以掩饰,于是他看的一清二楚。
刚才烫到的,的确不止指尖。
弯下腰,手掌撑在膝盖上,与她视线平齐,幽深的墨瞳中如无尽又危险的旋涡,他脖颈细长,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圈。
他问“为什么在山上不开心”
出声时,嗓音不知为何已带了低哑。
“嗯”姜芷不明白怎么问题回到了自己这里,她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就回忆起了不开心的事。
委屈的垂下头,小声嘟囔道“没人陪我玩。”
褚弋一手抚在她头顶,柔了声音“小芷这么可爱,怎么会没人陪你玩”
“他们都怕我”
实力的悬殊,让山中精怪们本能的臣服于她,享尽了万兽朝拜,相应的便会没了心照神交的朋友。
她生来便没有朋友。
黯然神伤着,头顶上又放了一只手,将她头发揉的乱七八糟,他竟也不嫌朱钗硌得慌。
“褚弋你赔我发型”
“嗯还知道发型呢,学得不错。”
“褚弋”
“好了好了。”
他直起身子,胳膊伸直将她额头推在掌心里,小龙仔张牙舞爪但也碰不到他,气呼呼的在掰他的手。
手腕使力,将她头换了个方向,面朝着那片发着光的草地。
“来看你的花花。”
花花多治愈呀。
小龙仔大发慈悲的原谅了他。
看了一会儿,姜芷收回术法,四周恢复黑暗,突然听到他的声音落在头顶。
“以后,小芷会有很多很多的朋友。”
她仰起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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